“閨女啊,爹對不起你!”
......
林半月跪在神武門前時,才懂她爹這話的含金量。
“林寂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知道!”跪在一旁的林寂川,抹着眼淚委屈的看着坐在龍輦裏一臉鐵青的建安帝:
“但臣沒辦法!
敘言是林家的獨苗苗,用半月的親事換她弟免流放,很划算。
太子是你最鍾愛的兒子,皇上你肯定不會願意半月嫁給太子做太子妃的,對不對?”
“用閨女的命換兒子的命,林寂川也就你做的出來。”建安帝咬牙。
林寂川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賴。
“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嘛。”林寂川腆着臉,他從懷裏掏出一塊布抖了一下:
“皇上你若是同意,我立馬替半月寫一封罪己書,給太子一個光明正大退親的藉口?”
建安帝氣笑,林寂川這個無賴,喫準了自己會同意!
“你可是會坑閨女的好大爹!”
林寂川訕笑。
……
“她是證據?”
建安帝直接被氣笑,“柳氏你耍朕?”
“沒有!”柳飄飄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這可是欺君之罪,妾身可沒這個膽子。”
見皇帝被氣的不行,柳飄飄嘆氣:
“皇上你莫要氣,請聽妾身狡辯,不對,解釋。”
“那你好好狡辯,不能說服朕,朕直接S了你!”皇帝一臉的怒意。
柳飄飄輕咳了一下,嚴肅點頭:
“十五年前,林寂川在河州城當知縣,那年正值大旱,百姓顆粒無收,餓殍遍地。
當年妾身和剛滿一歲的閨女也在河州城,我們被餓得奄奄一息。是林寂川偷了賑災糧回來救了我們的命,這不是貪贓枉法,是甚麼?
所以妾身才說妾身閨女就是證人和證物,要是林寂川沒貪,妾身的閨女早死了。”
林寂川委屈的盯着柳飄飄,“女人就是靠不住!
你答應過我,這事爛肚子不是說的。”
“沒聽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嗎?”柳飄飄得意:
“你都要休我了,還想我守口如瓶,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