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母親重病急需做心臟搭橋,我動用導師頂級人情插隊,還墊付了五萬住院費。
可繳費窗口,弟弟卻因爲要補交10塊錢手續費,非讓我去補。
我疲憊地說卡里沒錢了,讓他把兜裏剛買菸的零錢拿出來墊墊。
弟弟把煙一摔:“我是來陪牀的,不是來付錢的!再說了,你是姐姐,你不出錢誰出?”
我看向病牀上的母親,她虛弱卻堅定地說:
“你弟還沒結婚,那是老婆本,這10塊錢你不想出,那就是想逼死我!”
明明所有住院費和治療費都是我出的,憑甚麼連10塊錢都要算計我?
我一怒之下撕了掛號單,弟弟直接對我大打出手。
護士拉偏架,主任拿前途威脅我。
“身爲子女,因爲10塊錢在病房大吵大鬧,太不孝順了。”
“這麼點破事鬧成這樣,以後還想不想在醫院幹了?”
我捂着流血的額頭笑了,既然所有人都認爲是我的錯,那這命誰愛救誰救。
......
“李安,你還要不要臉?媽都病成這樣了,爲了十塊錢你也要計較?你那個破班上着有甚麼用,連十塊錢都掏不出來!”
……
2
暖水壺砸在牆上,內膽爆裂,“砰”的一聲巨響,熱水濺了一地。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這個如同瘋狗一樣的親弟弟。
如果剛纔那一下砸實了,我的頭現在已經開了花。
趙靜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拉偏架的嘴臉。
“李浩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她轉頭瞪着我,“李安,你看看你把你弟逼成甚麼樣了?非要鬧出人命你才甘心嗎?趕緊給你弟轉錢,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道歉?”
我氣極反笑,“他拿水壺砸我,讓我給他道歉?趙靜,你腦子裏裝的是水還是漿糊?”
趙靜臉色一變:“你怎麼說話呢?我這是爲你好!阿姨現在情況危急,要是因爲你這十塊錢耽誤了治療,你就是S人兇手!”
這時候,病房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是我那個最愛搬弄是非的大姨,劉翠蘭。
她一進門,看到地上的狼藉和坐在地上撒潑的母親,立馬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哎喲喂,這是怎麼了?翠芬啊,你怎麼坐地上了?”
大姨衝過來扶起母親,轉頭就用眼睛狠狠剜着我。
“安安,不是大姨說你,你現在出息了,是大醫生了,怎麼越活越回去了?你媽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現在就爲了幾塊錢,你要逼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