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生完孩子六年後,沈清鳶偶遇了當時給她接生的婦產醫生,“段太太,這麼多年沒見了,你女兒得上小學了吧。”
正要開口寒暄的沈清鳶遲疑了片刻,她糾正:“您可能記錯了,我生的是男孩,不過現在確實要上小學了。”
醫生臉色變了變:“怎麼可能,我們醫院辦公室還掛着當時您女兒出生的合照,您生的是個女孩啊?”
沈清鳶心下疑惑,憑着最高權限,調出了六年前她生產當天的檔案。
「剖腹產,女嬰,左手胳膊內側有片暗色胎記」
而同一天出生的兒子,家屬簽字欄赫然寫着她愛人段祁知的名字,產婦名叫江菱月。
沈清鳶瞬間如墜冰窖,整個人都僵住了。
江菱月?怎麼會是她?她不是該在監獄服刑嗎?爲甚麼會成爲她孩子的媽媽?而她和段祁知又是怎麼回事?
眼前的種種讓沈清鳶既震驚,又迷茫。
畢竟,曾經整個A大無人不知,江菱月是段祁知的狂熱追求者,而段祁知卻對她深惡痛絕。
高中畢業時,她砸爛段祁知爲沈清鳶佈置的告白現場,被段祁知命人架着丟出酒店,狼狽不堪。
生日宴那天,她一絲不掛躺在段祁知的牀上,被段祁知報警拘留了二十天。
但最讓沈清鳶恐懼難忘的是,她和段祁知結婚當天,江菱月惱羞成怒地衝進現場,挑斷了她的手筋泄憤,導致她再也拉不了心愛的小提琴,失去了加入國外頂尖樂團的機會。
段祁知當場失控,若不是周圍人攔着,江菱月恐怕會被打死。
……
2
第一件事,沈清鳶找了私家偵探蒐集段祁知婚內出軌的證據。
第二件事,她重新報名參加了奧德賽樂團的國際招聘大賽。
當年她被挑斷手筋後,段祁知心疼地爲她請來頂尖的醫療團隊,但手也只能恢復到不影響日常生活的程度,卻再無拉琴的可能。
夢想被毀,沈清鳶曾無數次垂淚到天明,最後還是咬牙堅持復健、練習,從零做起。
沒人知道爲了重回舞臺,她這些年流了多少汗水和淚水。
萬幸的是,她終於再次入圍了奧德賽樂團大賽。
她瞞着段祁知,原本是想給他個驚喜。
如今,沈清鳶卻只覺慶幸。
要是提早將消息告訴他,恐怕她連參賽資格都沒有了。
沈清鳶把複賽確認表提交後,獨自前往會所與私家偵探見面。
包廂裏,沈清鳶拿到了和段知檸血緣匹配度99.99%的鑑定書。
隨即偵探又將一疊照片和視頻推到她面前。
記憶與畫面重疊,讓沈清鳶窺見了血淋淋的真相。
原來她因爲孕期貧血暈倒在書房那日,說在海外開緊急董事會的段祁知,正陪着江菱月在醫院產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