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前夜,我在顧希晴的口袋裏發現了她籤的領養協議。
被領養人那一欄寫着她戰友遺夫的名字,她成了那孩子的母親。
我沒有選擇假裝大度,將協議甩在她面前要一個解釋。
顧希晴在天台站了一整夜,清早走進客廳對我說:
“我承認,我欠王姐的,我得給那個孩子一個家。”
愛了她八年,現在爲了別人的孩子讓我放棄,我不甘心。
我穿上禮服,讓訂婚宴照常進行。
她的閨蜜卻在中途忽然衝出來對顧希晴說:
“希晴姐,青山大哥帶着孩子在天台要跳樓,說孩子沒媽活不下去!”
那杯喜酒懸在半空,猛地掉落在地。
顧希晴閃電般往門外衝去。
我紅着眼,在她身後大喊:“顧希晴,今天你只要踏出這裏一步,我就當你死了!”
她腳步一頓,還是離開了訂婚宴。
......
……
2
第二天,顧希晴帶着早餐來找我。
我開了門,人堵在門口。
她把早餐遞給我:“君澤,我替青山哥給你道歉,他昨天是精神崩潰了,不是存心的。”
“他自己不能道歉嗎?”
顧希晴愣了一下。
“他狀態很不好,小靜也發燒了。”
“顧希晴,我們不說他,說說我們。訂婚宴怎麼辦?親戚朋友怎麼交代?”
她沉默了。
過了一會她說:“等風頭過去,我們再補辦。”
“補辦?”我看着她:“你覺得,這是能補辦的事情嗎?”
“那怎麼辦?事情發生了。君澤,我知道你委屈,可青山哥他剛死了妻子,現在一個人帶孩子,我們多體諒一下,行不行?”
又是體諒。
我接過早餐,放在門口的櫃子上。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他們父女需要人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