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亡是唯一解脫的方式,你會選擇怎麼做?
楚子夜坐在牀上,點燃一根菸,佈滿血絲的雙眼看着眼前菸灰缸。
裏面擺滿了還在冒煙的菸頭,短時間內,一整包煙他都全部抽完了。
楚子夜的眼裏全是緊張和不安,似乎在等待着甚麼,又在害怕着......
隨着時間到十一點半時。
他的胸口,猛的猶如火燒一般疼痛無比,就像是一塊滾燙的烙鐵,緊貼在胸口上。
手上抽了一半的煙不知覺掉落在腳邊,他微微抬起頭。
“果然......輪到我了嗎?”
楚子夜支撐着從牀上站起來,打開牀頭檯燈,此時,心臟的灼燒劇痛,才稍微恢復一些。
他穿戴好衣服,走進洗漱間簡單的洗了把臉,抬起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那一張有些稚氣卻漠然的臉上,有着一雙冰冷麻木的眼睛。
自己能活下來嗎?
楚子夜轉身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牛奶和麪包,坐在沙發上靜靜地喫完後,拿起外套直接走出寢室,朝着教室方向走去。
他住的是學校裏的公寓,這所學校很大,每個學生都自己的單間公寓,廚房、衛生間、臥室和客廳,東西都是齊全的。
最怪異的是,只要自己想喫甚麼,找一張紙將想喫甚麼東西的寫在紙條,然後貼在冰箱,再打開後,自己想喫的東西就出現在冰箱裏。
在這所死亡大學裏的夜晚中,整個學院都如同死了一般,時不時可以聽見遠處傳來哀嚎的風聲。
……
只見一輛推車緩緩從拐角處推出來,楚子夜渾身緊繃起來,身子微微佝起。
然而走出來的,卻是一個身穿白色護士服,長相很是清秀的女生,她看到楚子夜和琴雅兩人時,也不由愣了一下,有些喫驚。
“你們......在這裏幹甚麼?”
楚子夜和琴雅看到眼前只是個普通護士,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楚子夜看着她開口說道:“哦,是這樣的,我們剛來這裏,不知道廁所在哪裏,我女朋友一個人害怕,所以我來陪着她。”
護士女孩聞言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想,伸出手指了指兩人身後的方向道:“如果要找衛生間的話,你們走反了,是在前面那條走廊走過去就是了。”
楚子夜臉上揚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汗,真是謝謝,這路癡的毛病真沒辦法了。”
琴雅也點點頭,表示謝意,然而這時她又問道:“護士姐姐,你是今晚值班的嗎?”
護士女生看起來很好說話,於是她打算問問看能不能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嗯,今晚上輪到我值班。”女孩點點頭,疑惑的看着琴雅,“怎麼了嗎?還有甚麼需要幫助的?”
“有件事情我有些好奇,就是我好多朋友都說這裏的醫院不乾淨,有很可怕的東西,有些害怕,想和男友去四周逛逛看是不是真的那麼可怕。”琴雅說道。
護士女孩聞言一臉無奈,“這裏是醫院,是不能亂走的,至於傳言都是一些病人出院後亂說的,你不要相信。”
楚子夜眼睛微微一亮,看了一眼琴雅,他沒有想到這個女生竟然會選擇以這個方式旁側敲擊。
“可是天天在病牀上躺着,真的太無聊啦。”琴雅嘆了一口氣,很是鬱悶的樣子。
護士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醫院雖然不會限制你們,但也要注意安全,我叫童樂樂,值班室就在前面左拐直走那裏,有甚麼事找我就行。”
童樂樂......
……
楚子夜也並不例外,聞聲看向講臺,只見站在講臺前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帥氣青年,他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很是和藹親切,有一種讓人想要相信他的感覺。
他朝着教室裏的人微微一笑道:“看樣子這個班的人數都已經齊了,先安靜一下,因爲我接下來的所要說的一切事情,都和你們的生死有着莫大關係。”
班級裏的所有人都和楚子夜一樣,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陌生的教室裏,有些震驚,但畢竟是年輕人,適應能力都不差,很快就安靜下來,靜靜地看着眼前這位男子。
“你們都是這一屆死亡大學的新生,想要離開這裏,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活着結束所有課程,直到學分達到畢業標準,就能夠離開這裏了。”帥氣青年解釋道。
“那個......能否先告訴我們,你是誰?”楚子夜突然舉起手問道。
他沒有完全相信這個人說的話,甚麼死亡大學,甚麼無法離開這裏,演戲麼?還是玩笑,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甚麼死亡大學這個學院。
那講臺上的青年看向楚子夜,有些讚賞,“有點趕時間忘記介紹自己了,我是你們的學長,也是這所大學學生會的會長,林楓,同時也是這所死亡大學唯一倖存的大四學生。”
唯一一個大四學生?!
楚子夜微微皺起眉頭,這所大學竟然會用上倖存這兩個字,這讓他不由的朝窗外看去。
難道這裏有甚麼危險嗎?
那學長並沒有打算解釋這些事情,而是看了看時間說道:“你們時間已經不多,馬上就要開始開學典禮,我接下來的說的話,希望你們全部都能記下來。”
然而幾乎所有人都是看呆傻子一樣看着眼前這個人,沒有幾個人當真了。
但楚子夜卻有些猶豫,他讀過一些心理學的書,從這位學長的語氣表情還有神態上看,他沒有半點說謊的行爲。
也就是說,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講臺上的學長看着這一幕,依舊是一臉柔和的笑容,真是由衷希望你們能夠活下來,畢竟這所學校的人越來越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