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饒雪柔才從別人口中得知,丈夫竟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
他將她的項目拱手讓人,算準了她身無分文,只能任人拿捏。
她這才發現,原來他們連結婚證是假的。
饒雪柔第一次拿出電話,給遠在港城的家人打了過去。
妥協?
不可能。
她不可能把項目拱手讓人,更不可能讓一個爛人影響她的一生。
當天晚上,港城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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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當饒雪柔手握項目,帶着她那青梅竹馬的港城大佬重新回家。
將那張諷刺至極的離婚證,甩在前夫面前時。
他一向處變不驚的臉,第一次慌了。
“阿柔,能不能別走?”
過去三年,律所和她的工資都在莊世衍手上。
她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倒是幫他實現了財富自由。
錢,是他在婚姻中最大的底氣。
莊世衍冷笑一聲,用指腹輕輕擦拭唐琪親自爲他戴上的新婚戒:
“經理的位置不好做,下半年集團有一個晉升的資格,我得爲唐琪鋪好路。”
“不愧是你,都算計好了。但這次情況好像不用,唐琪搶注都搶到饒雪柔前頭去了,饒雪柔那麼在意這個項目。守着你這麼個律師老公,你不怕她......”
“搶?”
莊世衍明顯對朋友的用詞略有不滿:“好東西只有在對的人手裏,才能發揮出全部價值。這麼好的項目給饒雪柔,太可惜了。”
門內,莊世衍的聲音字字誅心。
“我會勸她放棄,她最聽我的。”
那一瞬,饒雪柔眼中最後一點光彩逐漸暗淡。
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握着門把的指間卻掐出一道粉紅。
有些話沒必要再聽。
她轉身下樓,沒有驚動他分毫。
外面的天陰沉沉的,夏日的風吹襲而來,竟讓她莫名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