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茶水間,饒雪柔正喝着咖啡。
同事周麗從她身後繞過來,將手機拍到她面前。
“唐琪要結婚了。”
聽到“唐琪”這兩個字,饒雪柔皺眉,兩指嫌棄的將手機屏幕推遠。
大清早聽到這兩個字,實在晦氣。
前段時間,唐琪將她們組即將申請專利的項目偷走,搶先註冊,到現在事情還在發酵,其中最倒黴的就是饒雪柔。
努力了三年的項目臨頭被偷,偏偏公司還毫無作爲。
這段時間她正準備起訴。
周麗“嘖嘖”兩聲,隨手劃拉了兩下手機,整個朋友圈全是唐琪的炫耀照片。
“這男的長得倒還不錯,可惜眼瞎。姓莊啊,這姓倒是不常見。”
莊?
饒雪柔端着咖啡的手猛然一抖。
“你說誰?”
“哦她老公啊,莊世衍。喏,你看看。”
周麗說着,將手機再次推到饒雪柔面前。
……
過去三年,律所和她的工資都在莊世衍手上。
她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倒是幫他實現了財富自由。
錢,是他在婚姻中最大的底氣。
莊世衍冷笑一聲,用指腹輕輕擦拭唐琪親自爲他戴上的新婚戒:
“經理的位置不好做,下半年集團有一個晉升的資格,我得爲唐琪鋪好路。”
“不愧是你,都算計好了。但這次情況好像不用,唐琪搶注都搶到饒雪柔前頭去了,饒雪柔那麼在意這個項目。守着你這麼個律師老公,你不怕她......”
“搶?”
莊世衍明顯對朋友的用詞略有不滿:“好東西只有在對的人手裏,才能發揮出全部價值。這麼好的項目給饒雪柔,太可惜了。”
門內,莊世衍的聲音字字誅心。
“我會勸她放棄,她最聽我的。”
那一瞬,饒雪柔眼中最後一點光彩逐漸暗淡。
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握着門把的指間卻掐出一道粉紅。
有些話沒必要再聽。
她轉身下樓,沒有驚動他分毫。
外面的天陰沉沉的,夏日的風吹襲而來,竟讓她莫名打了個寒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