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皇城五星級飯店。
宋晨夕進入包廂,第一眼看到的,是中間的男人。
觥籌交錯,那個男人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在和身旁的人說話。
他身材挺拔,五官分明,英氣十足的兩道長眉,高鼻薄脣,微微勾挑着嘴角,舉手投足之間是傾國傾城的動人。
“周總,這位是?”一位老總的話,拉回了宋晨夕的思緒。
宋晨夕是跟着周瑞明來應酬的,周瑞明攬緊了宋晨夕的肩膀,介紹道:
“這是我太太,宋晨夕!”
聞言,最中間的男人,忽然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他像是萬里紅塵之間破土的一道絕色,一雙桃花眸含着壓迫的氣息。
宋晨夕和周瑞明坐了下來。
周瑞明今天中午喝了不少酒,今晚上不能喝了。
他讓宋晨夕幫他敬酒:“先敬最中間的陸總,陸湛北,我和陸總可是老朋友!”
是不是老朋友,宋晨夕不清楚,不過還是站起身來,對着陸湛北的方向。
“陸總,這杯敬您。”
仰頭。
……
場面挺尷尬的。
是了。
她今天中午沒喫午飯,就被周瑞明趕出來了。
現在都晚上了。
宋晨夕尷尬地笑了笑,“抱歉陸總,讓您見笑了。”
“餓了嗎?”
“有點。”
“要喂?”他挑眉。
宋晨夕:“啊?”
“進來。”陸湛北從口袋中掏出鑰匙,開門,湊近宋晨夕的那一刻,他身上好聞的薄荷香氣,在空氣裏面竄開來。
宋晨夕摸了摸鼻子,跟在陸湛北身後,進來了。
“陸總,要換鞋嗎?”她問。
陸湛北遞給她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
“穿這個。”
“哦,好。謝謝陸總。”
……
她不信他這種男人,是甚麼都不圖的。
他終歸給她做了頓飯喫,而她無以爲報,就只有身體。
“陸總,您和周瑞明的合同,還希望陸總,再考慮考慮。”宋晨夕是低着頭說的,沒看陸湛北。
“你用這種方式,報答過誰?!”
宋晨夕抬頭。
對上的是陸湛北冷若冰霜的臉,他深邃的桃花眸,寒波乍現,不悅從周身開始開始外露翻滾。
宋晨夕舔了舔脣角,“陸總,我只有身體......”
“在周太太眼裏,我就是那種人?”
陸湛北的手覆在了襯衫釦子上,解開了他的衣服,然後朝着宋晨夕丟了過去。
“穿好。我對已婚婦女不感興趣。回去和周瑞明說,合同成了,但是以後不準用你做幌子,就這樣,走。”
宋晨夕穿着陸湛北的襯衫,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抱着衣服跑了出去。
一出門,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剛剛是在做甚麼啊。
憑甚麼就覺得,天底下的男人,都好色,都跟周瑞明一個樣。
這下倒好,搞得她跟出來賣的一樣,想起陸湛北冷冰冰的眼神,心裏就跟被紮了根刺似的難受,恨不得找南牆撞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