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你以爲你是誰?”
“我打死你個賠錢貨,不就是讓你下鄉嗎,要死要活給誰看,鬧的全家都不安寧。”
伴隨着刺耳的尖叫聲,沈昭只覺得腦袋昏沉,渾身火辣辣的疼。
她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女人猙獰着臉,抄起棍子狠狠朝自己身上打下來。
放肆!
沈昭下意識抬腿,猛地踹翻女人,迅速撲在她身上,手指卡在女人的脖頸,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
女人瞬間沒了生息。
下一瞬,她也脫力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腦海中湧現出一抹不屬於她的記憶。
原身沈昭,生母早早病死。
父親很快娶後媽,生了一對只比自己小一歲的龍鳳胎。
今年後媽的兒女高中畢業,沒有工作,家裏必須有一個人下鄉。
於是後媽偷偷去街道辦給她報名,讓她代替自己女兒下鄉,還昧下了她的下鄉補助。
懦弱的原身得知後第一次反抗,卻被活活打死。
直到自己接手了這具身體。
……
沈昭神色一冷,側身避開的同時,抓住杯子反手扔回去。
“啊!”
隨着玻璃杯破碎的聲音,有甚麼東西從凳子上滾落下來。
“爸爸!爸爸!”
沈昭邁進門檻,反手關上大門,隔絕外面那些探頭探腦看熱鬧的視線。
見沈父滿頭鮮血的躺在地上,他旁邊蹲着個少年。
沈婉站在一旁,穿着藍白格子布拉吉,齊劉海,兩個大辮子油光水滑,一張臉白皙柔弱。
“姐姐,你怎麼能,能把砸爸爸,他也是爲了你好,這麼晚還......啊!”
沈昭沒等她說完話,抬腳把人踹出去三米遠,撞倒臉盆架子後爬都爬不起來。
這種面上柔弱,背地裏卻誣陷原身偷東西的小白蓮,她上輩子見得多了,都懶得跟她廢話。
轉身,睥睨的眸子對上沈傑,少年錯愕了一瞬,隨後驀然大怒,“賤人,你竟敢…敢......”
沈昭慢慢拎起板凳,冷眼看他。
“敢....”沈傑把後面的話嚥進肚子裏,吞了吞口水:“你,你不能打我,不然媽回來不會放過你。”
這賤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可怕......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