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柔弱醫女vs硬漢少帥陰溼男
親爹:“舍予,莫怪爲父心狠,商家百年清譽,容不得污點。”
親哥:“三妹,你死了,你留下的金山銀山,哥哥才接得穩。”
四妹:“好姐姐,等你被丟進乞丐窩,看那些蛆蟲怎麼對待你這高高在上的池太太!”
直到被至親灌下毒粥、草蓆裹屍,商舍予才明白,自己嘔心瀝血將全家捧成權貴,換來卻只有厭惡。
他們愛的,永遠是那個只會哭訴柔弱的四妹。
重生回換親那日,紅綢依舊,殺機已現。
四妹搶她姻緣,得意耳語:“權三爺是個瘋子,姐姐替我跳火坑吧,妹妹要帶全家飛黃騰達,做第一闊太!”
四妹也重生了,想奪她氣運,走她的路。
她垂眸輕笑。
沒有她,如何飛黃騰達?
“好,那我嫁權家。”
曾將四妹折磨到跪地求饒的惡毒婆婆,親手爲她戴上傳家玉鐲:“好孩子,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
曾對四妹極盡刁難的三位小霸王,卻恭敬喚她:“小嬸嬸。”
當厭她入骨的父兄,看着她爲新的家人籌謀算計,成爲夫家團寵,終於悔恨紅眼,卑微求她回家時,權家衆人已將他們冷冷擋在門外。
那位瘋批嗜血的權三爺將她擁入懷中:
“她現在是權家的女主人。”
“你們,滾。”
紅綢從門口一路鋪進正廳。
雖是西式婚禮的排場,門楣上卻依舊按老規矩貼了雙喜字,兩邊掛着紅燈籠。
商舍予一身白紗,頭紗遮面,由喜婆攙着踏過門檻。
兩旁賓客竊竊私語。
“真來了啊。”
“商家也捨得?那可是個瘋子。”
“聽說半夜會提刀砍人,之前不是傳得有鼻子有眼?”
“噓,小聲些,這裏可是權公館!”
商舍予垂眸看着腳下紅毯,對周遭恍若未聞。
關於權家,北境無人不曉。
傳聞是將門世家,權三爺的父親是軍中德高望重的老人,主母司楠也是軍區女兵連連長,只可惜天妒英才,權老爺已故去多年,更令人唏噓的是,權家大房和二房早在多年前的戰場上爲國捐軀,只留下大房兩位少爺,二房一位小姐。
如今權家的頂樑柱,便是三房權拓,人人敬畏的軍中督主,權三爺。
她對這位的瞭解,幾乎全來自外界零星的傳聞。
權三爺在軍區大院長大,如今手握重兵,坐鎮北境,得了個“北境王”的稱號。
可比起這顯赫的身份,是關於他的另一個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