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嫁】+【男二上位】+【雄競】+【帶球跑】
【落魄郡主vs悶騷禁慾督主】
秦綰是長公主獨女,在及笄那年求來一紙賜婚聖旨,嫁給心心念唸的褚問之。
大婚當天,褚問之拋下她,只給了一個三年之諾。
三年後,正當她們要圓房時,陶清月回來了。
秦綰心死, 從未及笄時到雙九年華的愛戀,她決定不要了。
開始重拾醫術,培植朱丹草,經營鋪子,日子越過越充實。
......
褚問之以爲他的小郡主只是如往日那般鬧小性子,過了幾日就會回心轉意,直到她跪在金鑾殿前整整三日,只爲求那一道和離聖旨,他慌了。
他瘋了一樣,想方設法阻攔她的離開。
再後來,她求上那個權勢滔天的男人,跪在他面前。
“謝督主,求您幫我和離。”
“哦,拿甚麼交換?”
秦綰附在他耳邊細細低語:“我。”
謝長離眸底一沉:“如你所願。”
......
後來,她本想尋一處江南小醫館,嫁個夫子,生個孩子,安樂此生。
卻不曾想,在逃離京城夜裏,高月不可攀的謝督主將她抵在牆角處。
“綰綰,你逃不掉的。”
蟬幽心疼自家郡主,不知從何處弄來一把傘,就這樣主僕二人待在雨中,迎來了秋日的第一場雨。
好在雨只下過一陣就停了。
秦綰哭完,虛靠在蟬幽的肩膀上,一步又一步向玉蘭院走去。
入門而進,門口兩邊便是還未開花的玉碟梅。
往日,她心疼褚問之公務繁忙,顧及不上,便時常幫他惦記着,親自養護從不假旁人之手。
不知是剛剛哭得太狠,亦或是真的不愛了。
再看這兩株玉碟梅,她心口已感覺不到疼。
緊接着,她泛紅的雙眸又落在角落裏的荷花玉蘭上。
一蘭一梅爭豔,總歸是她輸了。
她認。
“郡主,先進去吧,奴婢給你打熱水,泡個澡放鬆一下。”
蟬幽關心的聲音響起,秦綰斂起心緒,點了點頭,正準備踏入裏屋。
這時一個小廝匆匆過來,朝她屈身行禮,道:“郡主,將軍讓小的給您帶話,清月小姐發高熱,他暫時脫不開身。若您累了,可先歇下,不用等他。”
這小廝不是別人,正是褚問之身邊的長隨寶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