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誠和白月光訂婚那天。
遣散了他這三年來養的所有女人。
有的女人要了房子。
有的女人要了現金。
輪到我時,他夾煙的手點了點我:
“你跟我最久,也最乖巧。”
“儘管提要求,我都會滿足你。”
我低垂着眼,要了那串他從不離身的佛珠。
他怔愣片刻,玩味地笑了。
“就這麼捨不得我?”
他忘記了。
那串佛珠,是他大哥留在這世上唯一的東西。
1
江誠和白月光訂婚那天。
遣散了他這三年來養的所有女人。
有的女人要了房子。
有的女人要了現金。
輪到我時,他夾煙的手點了點我:
“你跟我最久,也最乖巧。”
“儘管提要求,我都會滿足你。”
我低垂着眼,要了那串他從不離身的佛珠。
他怔愣片刻,玩味地笑了。
“就這麼捨不得我?”
他忘記了。
那串佛珠,是他大哥留在這世上唯一的東西。
......
江誠把腕間佛珠摘下來,扔到我面前。
……
2
回家收拾東西才發現,電腦落在了江誠那裏。
想到我們已經結束關係了,不太方便過去。
我禮貌地發了條消息,問能否讓司機幫我送過來。
過了半天,他回了兩個字。
【不能】
趕到別墅時已經是晚上,白妍也在。
江誠曾經養金絲雀的事,在圈子裏不算祕密。
她如同打了勝仗的將軍,表面和氣,眼裏卻有遮掩不住的得意。
“蘇小姐來得正好,一起喫飯。”
我推脫不掉,只好坐下。
江誠從頭到尾沒看過我一眼,專心致志地給白妍剝蝦,夾菜。
語氣是我沒聽過的溫柔。
“多喫點,看你這麼瘦。”
白妍羞紅了臉,輕輕打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