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老公在衣櫃裏養了個女人。
她會在每天半夜偷偷爬出來,嬌笑着跳上牀。
兩具身體在黑暗裏肆無忌憚。
旁邊睡着的我偶爾咳嗽一聲。
傅少虞不僅不害怕,反而越覺得刺激,顫抖着到達頂峯。
事後,閨蜜一邊用腳狠狠碾着我臉。
一邊冷笑着說:
「看她那樣兒,睡得跟豬一樣。」
「估計天塌了她都不會醒。」
「不過還好她有這種毛病,不然我們倆可就沒法夜夜歡愉了......」
男人虛脫地喘息:
「惜瓷是個乖乖女,不像你,跟妖精一樣,沒完沒了的。」
二人又開始顛鸞倒鳳。
我背對着他們,在黑夜裏,安靜地微笑起來。
……
2
翌日,我剛刪掉手機上「奶奶快不行了,也就這兩週」的信息。
一抬頭就看見趕了紅眼航班連夜回來的傅少虞。
他面容憔悴,眼底卻飄着一層令人膽寒的狠厲:
「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懷孕?」
我假裝沒看見他脖子上來不及蓋掉的吻痕。
遊刃有餘地演出無辜且惶恐的模樣:
「我不知道啊老公,就是這幾天感覺噁心不舒服,我就去檢查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爲甚麼會這樣......」
「你還裝!你到底動了甚麼手腳!」
男人一個箭步上前,狠狠攥住我的手腕。
和他前後腳進門的白染慌忙拉住他大喊:
「傅少虞!你別發瘋!這是你老婆!就算她違背了你們堅決丁克不要孩子的約定,但是......女人嘛,誰不想給自己留個保障?就算她有私心,也是因爲太愛你了呀。」
傅少虞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氣,扯下領帶坐到一邊。
白染急忙倒了一杯水遞給我:
「惜瓷,同樣是女人,我理解你的想法,但站在少虞的角度上,他確實要被迫接受這一切,是不是很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