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魅惑酒吧。
嘈雜的音樂,炫目的燈光,酒精和着香水味,散發着曖昧的氣息。
溫暖丟開喝光的酒杯,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忽然一拍桌子,大吼了一聲:“服務生,把你們店裏最好的頭牌給我叫來!”
周圍立刻傳來一陣口哨聲。
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同時圍攏過來,流裏流氣的打量着溫暖。
“美女,跟哥走!”
“美女,我來!
“我倒貼!”
......
溫暖乜斜着迷離的醉眼一一看過去,搖了搖頭。
“你,太醜!”
“你,太肥!”
“你,太矮!”
“走走走,都他丫的給我滾!一羣歪瓜裂棗,別髒了姐的眼睛!”
溫暖嫌棄的揮着手,像趕死蒼蠅似的。
……
不知死活的女人!
“爵豪盯着溫暖,黑眸裏湧動着濃烈的異樣情愫,之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女人挺漂亮的?
一把攬過溫暖......
第二天早上。
溫暖被耀眼的太陽光刺醒,急忙眯縫起眼睛,想要伸手遮擋。一動,才發現手臂沉重得抬一下都費勁兒極了,渾身更像是被重型卡車細細的碾過一般,綿軟無力,又酸又疼。
她的腦袋當機了一秒,然後意識慢慢地回籠。
昨天晚上,難道我真的......找了牛郎!
天哪!
她居然也幹了這麼彪悍的事情!
簡直不敢相信!
溫暖趕緊往旁邊一看,沒人,幸好!
不然,大清早的跟個陌生男人四目相對,好尷尬!
溫暖暗暗的低咒了一句,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昨晚的那個男人,模樣......
溫暖的眼前突然浮現出帝爵豪那張酷帥的俊臉來。
……
溫暖跌坐在地毯上,手心裏緊緊地握着那枚釦子,尖利的指甲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一片嫣紅的血跡,但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帝爵豪,這就是你說的要我身敗名裂、淨身出戶?
夫妻一場,你竟然能夠心狠到如此地步?
溫暖痛苦的閉上眼睛,昨天跟帝爵豪爭吵的那一幕又清晰的浮現在眼前——
“爵豪回來啦!”
“哥,你累不累?快點兒過來坐下!”
老夫人和帝清雅一見帝爵豪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現在門廳,都殷切的迎了上去。
溫暖僵在一邊,咬了咬脣,沒有動。
帝爵豪冷着一張俊臉,誰也不理,把行李箱遞給管家之後,便直接去了老爺子的書房。
在經過溫暖面前的時候,他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
溫暖的眸色暗了暗,自嘲的牽了牽脣角。
人家都說新婚燕爾,蜜月如膠似漆,可是擱到溫暖的身上,帝爵豪這個新婚老公,其實跟陌生人沒甚麼兩樣。結婚一個月,帝爵豪只在結婚那天陪她走了紅毯,晚上便出差M國,直到剛剛回來。
嚴格的說,不是帝爵豪要回來,而是老爺子硬要把他叫回來的。
原因無他,溫暖體檢,沒有懷孕。
樓上書房裏傳來老爺子的怒吼聲,帝清雅和老夫人都惡狠狠地瞪了溫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