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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謝臨川登基爲帝,迎娶她的妹妹入主中宮。
她咬破手指寫下休書,對他說了死生不復相見。
休夫的第五年,江稚魚攜新夫君和兒子重回京城。
與前夫皇宮再遇,他爲帝王,她是臣婦。
她自認爲他們都已經放下了過往,挽着夫君,懷抱兒子一臉平靜的自稱“裴家婦”。
殊不知聽見這三個字的帝王眼下壓着滔天怒火。
——
謝臨川也曾勸自己,不過一個女人而已,他富有四海,腳踏百川,何苦因一女人的再嫁而苦惱。
可那封休書,他在枕下壓了五年。
他控制不住的派人去裴宅打探,她同那人說了幾句話,笑了幾次?
屬下如實彙報,“她同那人笑容真切,夫妻恩愛。”
他再也剋制不住內心的瘋狂,一寸一寸撕裂面上維持的冷靜表象。
於深夜,孤身騎馬闖進裴宅,將她奪入皇宮。
自那之後,皇帝寢宮會不間斷漏出幾句壓抑的質問聲。
到了第二日,他又把江稚魚送回裴宅,冷肆惡劣的撫摸着她的臉。
“你還怎麼做裴家婦?...
寅時,宮裏的燈已經點的通明,謝臨川從太皇太后所居的秋華宮裏走出來,門外黑壓壓跪了一片太醫。
謝臨川身穿玄色龍袍,身形高大頎長,濃眉似劍,脣薄如鋒。
此刻他的眉正微微擰着,一雙狹長的眼眸裏壓着冰色,周身滿是久居上位的威壓。
他的視線掃過地上跪着的太醫,太醫們感覺到那束冰冷的視線一個個使勁把頭低下去。
謝臨川一言不發的上了轎輦。
太監們立刻抬起轎輦向金殿走去。
走了數米,
貼身侍衛長青悄然走到轎攆旁邊,壓低聲音說:“陛下,派出去的人都已經回來了。”
謝臨川的臉隱匿在昏暗的光線裏,唯獨那雙黑眸深如寒潭,不辯喜怒。
他微微啓脣,“如何?”
長青低下頭,似是不知如何開口。
這人,他們已奉命找了數年。
“派出去五百名死士尋遍南方二十州,皆空手而歸,沒有半點那人的消息。”
謝臨川眼皮微抬,眼底的冰冷漸漸凝結。
長青甚至感覺到四周的空氣也在漸漸凝聚,過了幾秒,他聽見帝王冷肆的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