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一秒穿到1975年,成了未婚先孕、投河自盡的鄉下胖妞。
爲給心臟病女兒攢錢手術,她瘦身逆襲,硬着頭皮進了給別人家的小孫子當奶媽。
沒想到,竟在這裏撞見了那個她以爲早已“死了”的男人——
第一次見面,她正照顧小孩,被他撞個正着。周聿深,這裏最難惹的刺頭,盯着她漲紅的臉,總覺得這漂亮小保姆眼熟得很。直到看見她那雙酷似自己的龍鳳胎......
“陸晚晚,你最好解釋清楚——”
“孩子爹早死了!”她護緊崽崽,轉身就跑。
男人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眸色深沉:
“哦?那我怎麼覺得......這兩個小拖油瓶,越長越像我了?”
陸晚晚立即退後兩步,與周聿深拉開距離,生怕陳舒誤會。
周聿深卻神態自若,方纔那迫人的氣場蕩然無存,衝着陳舒微微點頭。
“嫂子。”
陸晚晚聽到這稱呼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氣,原來不是陳姐的愛人啊,那這男人應該是周家的小兒子。
她聽張嬸提過這人,是陸家老太太的心頭肉,從小被寵着長大,性子傲,脾氣也不太好,讓千萬小心着別得罪。可剛纔自己不僅瞪了他,還差點......
“聿深,你怎麼這會兒回來了。”
陳舒的聲音又將陸晚晚的思緒拉回。
“我回來那點東西,這位是?”他的目光又落在陸晚晚臉上,詢問道。
陳舒道:“這是陸晚晚,我請來照顧小寶的。晚晚,這是我小叔子,周聿深。”
“周同志。”陸晚晚硬着頭皮打招呼,聲音低低的,“剛纔是我誤會你了。”
“剛纔的事我也不對。”周聿深淡淡回了一句,目光一直沒從她身上移開,帶着審視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更濃了,讓陸晚晚臉頰又隱隱發燙,直到周聿深上了樓,她才總算鬆了口氣,後背卻已是出了一層薄汗。
陳舒看出她的緊張,走過來拍拍她肩膀,““別介意,聿深就是這脾氣,對誰都這樣,不是針對你,其實他人不壞的。”
“我明白的,陳姐。”陸晚晚穩了穩心神,笑着應道,暫時將這事兒拋到腦後。
陳舒滿意點頭,走到沙發邊去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