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納妾後,我一如既往的端莊賢淑,那姑娘要以正紅嫁衣入門,我允了。
那姑娘不願日日來正院請安,我允了。
那姑娘想要執掌將軍府中饋,我允了。
直到那姑娘撒嬌,鬧着要我院裏精心養護了七年的曇花。
我頭一次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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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半年,陸逾白再一次踏進主院時,滿身都是壓抑的怒氣。
“周菀菀,你瘋了?!”
“爲了一株曇花,你竟將雲岫推倒在地,還罰她跪了三個時辰,她的腿,都跪腫了。”
周菀菀緩緩抬眸,神色平靜無波
看着她冷淡的模樣,瞬間點燃了陸逾白心中的怒火。
“這些日子,我還當你真的轉了性,變得大度,沒想到,你竟都是裝的!”
“她不過是想討你一株花罷了,你何至於這樣狠心?!”
周菀菀聽着他的指責,沒有辯駁。
只是忽然想起宋雲岫進門那晚,西廂房叫了七次水。
……
周菀菀其實是從現代穿越來的。
七年前,她剛結束高考,準備去花鳥市場挑些花送給即將各奔東西的同學。
當她剛買下一盆含苞的曇花,抱進懷中,眼前驟然一片漆黑。
再醒來,就身處在了一個陌生的朝代。
手裏只有這盆曇花。
來歷不明,一無所有。
她怪異的衣着更引來了圍觀者驚恐又猜忌的目光,
有人嘶吼着“妖人現世”要將她燒死,好在這時,她遇見了凱旋歸京的驃騎大將軍陸逾白,他將她救回將軍府。
給她錦衣玉食,教她讀書習字,將這個茫然無措的少女一點點融入這個世界。
後來京城裏的人私下議論,說那素來冷心冷面、只知征戰S伐的陸大將軍,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撿回個小姑娘,日日捧在手心,怕不是在養童養媳。
周菀菀嚇得要命,惴惴不安地闖入書房解釋:“將軍,外面的閒話......與我無關!”
陸逾白從兵書中抬起頭,目光在她侷促的臉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
周菀菀之前從沒見他笑過,那一笑如深潭投石,在她心湖漾開層層漣漪。
“怕甚麼?他們說的,倒也不算錯。。”
他看着她周菀菀嚇得屏住了呼吸,不急不緩地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