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
一股從丹田傳來的劇痛,彷彿巨石碾壓一般蔓延到全身。
黎音還沒睜開眼,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拽着,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沒等她理清思緒,一聲熟悉但卻冰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醒了?”
“正好。看着吧,你的極品水天靈根將在婉茹身上發揮它真正的價值,總好過在你這逆徒身上白白蒙塵。”
逆徒?!蒙塵?!
是在說她麼?說話的人是她的師尊?玄陵真人?
師尊......要她把自己的靈根......給小師妹?
一時之間,她幾乎無法理解這甚麼意思。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想要靠近師尊問個清楚,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黎音睜開眼睛這才徹底看清,自己正在被死死地禁錮在宗門禁地的祭壇上。
身下祭壇的符文如同水蛭一般附着在自己的身上,正在瘋狂地吸收着她體內的靈氣。
身上的衣裙早已撕扯凌亂,露出了小腹的皮膚,黎音甚至能感受到周圍人的窺探。
好像在祭壇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
板車一路顛顛簸簸,車輪碾過坑窪不平的石子路。
兩個負責押送黎音的外門弟子顯然對此行極爲不滿,一路上罵罵咧咧。
“真是晦氣!攤上這種差事!”
“誰說不是呢,好好一個內門師姐,轉眼就成了這模樣,還要送去雜役房那靈氣稀薄的地方......”
“嘖,看着真慘,靈根都被挖了,怕是活不成了吧?”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慌張的身影從前方的岔路口小跑過來,差點與板車撞上。
“哎呦!誰......陳墨師兄?”一個外門弟子認出來人,語氣稍微收斂了些,畢竟對方雖年紀小,好歹也是內門弟子。
陳墨?
黎音靠着僅存的意識,艱難地抬起眼皮,透過血淚模糊的視線,看清了來人——她的小師弟,陳墨。
那個她從小帶在身邊、幾乎是手把手教導修煉、爲他擋過無數風雨的師弟。
一時間,被滔天恨意包圍的心,終於泛起了一點漣漪。
他是偷偷跑來看她的嗎?
師弟看着她丹田處那個血窟窿,和氣息微弱的慘狀,臉色瞬間煞白。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根本不敢與她對視。
他猶豫掙扎了許久,纔像是下了極大決心,從懷裏掏出幾棵最低階的止血草,遠遠地扔到她手邊的血泊中。
“黎…黎師姐,你別恨師尊和師兄他們。他們也是沒辦法,是爲了宗門的未來着想......婉茹師姐她…她確實更需要那靈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