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復仇+宮鬥宅鬥+黑蓮花+步步爲營+追妻火葬場】
前世,她被家族拋棄,淪爲棋子,最終在產牀上血盡而亡。
重生歸來,撕開懦弱僞裝,她成了步步爲營的黑蓮花。
靜慈庵腌臢之地?她先送惡人下地獄。
侯府親情涼薄?她遲早將他們踩在腳下。
至於那尊貴的帝王......
她再次“誤”入他帳中。
從卑微女奴到到帝王的掌心嬌,所有人都笑她癡心妄想。
一介女奴也配攀附天潢貴胄?
直到她轉身消失,身着嫁衣對他人巧笑嫣然。
那至高無上的帝王終於紅了眼,將她狠狠抵在牆邊:
“撩完就跑?這天下都是朕的,你又能逃到哪裏?”
“安娘子,您......您怎麼來了?”
安娘子猛然回神,看到屋裏頭的情形頓時眼冒火光,
“好你個小賤人!我說前頭的水怎麼遲遲不送來,原來是躲懶來了!”
“前頭的貴人們都還沒用到熱水,你也配享用?還害得我頂着這麼大風雪跑這麼遠來找你!”
“你給我等着!等我稟告庵主,你就等着挨罰吧!”
安娘子氣呼呼抬腳就要走,林月漓連忙上前攔住她,哀求道:“安娘子不要啊!”
“我......今兒着實是太冷了,我才忍不住偷偷先沐浴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別告訴庵主!”
“我呸!你個小賤人!膽子越來越大了,竟還敢攔我,今日我非得告訴庵主,給你個教訓不可!”
嫌林月漓擋路,安娘子抬腳朝林月漓身上踹去。
林月漓連忙側了側身子,卸了八九分的力道,卻佯裝被踹狠了的模樣,重重地倒在了雪地裏。
她好似顧不上身上的傷,連忙又靠了上來,將手中的東西塞給安娘子,悄聲道:“還請安娘子息怒,饒了我這一回。”
安娘子眯着眼打開手掌一看。
掌心中,赫然躺着一塊銀角,那重量足有半兩重。
她面色陡然一變,流露出的不是喜悅,而是驚駭與震怒,
“你哪兒來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