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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姝意在青樓裏做灑掃丫鬟時,潁王世子崔序澤對有副好嗓子的她一見鍾情。
他用愛滋養她,花盡心思捧她成名。
一年時間,她從人下人一躍成爲最具名氣的清倌人,隨口哼唱的小曲兒都能名動江南。
可崔序澤向她求婚後不久,本不用再賣唱爲生的雲姝意卻重新掛上了出演的繡金水牌。
衆人議論紛紛,崔序澤面色不善地踹開大門,席下瞬間噤聲。
“我未婚妻想唱便唱,誰敢多嘴,就是和本世子作對!”
他一瞬不移地深情注視着臺上的雲姝意。
她只僵硬一笑——前世他也這樣愛她護她,可一切不過是爲他真正的心上人出演的大戲罷了。
上一世,崔序澤縱馬過街,爲她的歌聲駐足許久。
得知她幼時與父母離散淪落至萬春樓,又因收入不足以買來粉黛羅裙和登臺的機會,便花重金將她送上臺。
一曲唱完,雲姝意獲得了這十幾年來從未得到過的東西:傾慕、鼓舞、喝彩......
那一夜後江南城裏人人皆知,萬春樓裏出了個名角兒,而素來玩世不恭的崔世子,爲她奉上了真心。
她喜音律,他便爲她尋遍四方古籍;
她怯懦自卑,他抱着她騎馬繞城,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珍重之人;
……
2
“姝意,爲慶祝你演出成功,我這便派人在萬春樓擺酒席......”
他想拉過雲姝意的手,動作卻突然被衛挽枝打斷。
“序澤,我弟弟又犯那瘋病了,我一個人在家實在害怕......”
崔序澤走向雲姝意的腳步停下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擦去衛挽枝眼角的淚,看向雲姝意眼底滿是歉意。
“姝意,我一向視枝枝的弟弟阿衡爲我親弟......”
雲姝意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底那抹酸澀。
“你去吧。”
她眼神比起往日顯得有幾分疏離冷淡,崔序澤卻沒有多想,先行帶着小廝去請郎中。
衛挽枝走了幾步又轉頭恨恨道:“你一個卑賤的妓子,根本配不上序澤!”
雲姝意的十指深深掐入掌心。
“崔序澤早已爲我脫了賤籍,你我之間,你纔是那個身份低微的人。”
“你!你以爲他是真心愛你?!”
衛挽枝似乎想說些甚麼,卻強行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