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和男友一起穿越到古代的第二年,他高中狀元。
我滿心歡喜地籌備婚事,他卻在上山爲我祈福的路上摔了一跤,從此患上了“日漸症”。
郎中說,這病會讓他記性時好時壞,忘了的事莫要強求,免得引得他頭痛欲裂。
我都記在心裏。
所以當他忘了婚約,我也不再提。
他清醒時,會心疼地抱着我,承諾一定努力想起所有事,永遠不叫我受委屈。
可發病時,他卻會當衆將破鞋扔到我臉上,罵我陰魂不散,糾纏他這個狀元郎。
漸漸地我發現,他發病時甚麼都記得,唯獨忘了我。
無奈之下,我恢復身份,入宮求來賜婚聖旨,又命太醫院全力醫治他。
可當我拿着聖旨去尋他,卻見他在府中左擁右抱,對着一羣同僚得意道。
“我堂堂狀元郎,怎會真娶一個賣豆花的女人?”
有人笑問:“趙兄,可那月娘子跟了你一年有餘,若你一直裝失憶,不肯娶她,就不怕她真成了沒人要的破鞋嗎?”
趙寒聲不以爲然地擺手。
“放心,待我尚了永安公主,自會賞她個通房噹噹。”
……
02
起初他怨天尤人,痛恨命運不公,我心疼他,也擔心驟然表明身份會更深地刺痛他本就脆弱的自尊,便選擇了隱瞞。
於是,他理所當然地以爲,我同他一樣,是無依無靠的孤女。
這一年多來,爲了在這陌生的時代活下去,我絞盡腦汁復原豆腐製法,從沿街叫賣到租下小店,其中艱辛難以言說。
古代沒有外賣可送,他的出路唯有科舉。
我每日鼓勵他,更用我所學的古文功底,爲他梳理典籍,押題輔導,硬是將他這個曾經的“學渣”,一步步推上了狀元之位。
可沒想到到頭來在他嘴裏就成了我目不識丁,只會做豆腐。
既然他如此貴人多忘事,那他這個大爺我還真是不伺候了。
我抬腳踹門,屋內的熱鬧瞬間凍結。
趙寒聲眼底的得意瞬間成了慌亂與心虛,他下意識的推開了懷中的歌姬,動作倉促得帶翻了手邊的酒盞。
看着他側臉上印着的脣脂,我胃裏好一陣翻湧
“喲!”
短暫的死寂後,一個同僚率先怪笑起來,打破了僵局,語氣滿是戲謔。
“趙兄這反應......看來對月娘子,還真是情根深重,懼怕得緊啊!”
另一人隨即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