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婚禮,沒有新郎。
新婚當夜,沈琦是直接被人從沈家接走,一路送進婚房裏的。
在這裏等着的,是一個兇狠暴戾的富豪。
“喜歡嗎?”
男人高大的身影坐在牀邊,微涼的指尖探進被褥。
落在沈琦溫熱的脖頸上。
沈琦顫了顫,下意識縮了縮身子。
“嗯。”
她閉着眼,艱難的擠出一個音節,神情難堪極了。
是的,她是被迫的。
這樁婚姻本不是她的!
是她的妹妹,是她的媽媽,是她的爸爸,逼她嫁過來的!
就在她離婚的第二天!
一個月前,她辦了離婚,徹底離開了那個欺她,騙她,辱她的男人。
結婚數年,她從未和自己的丈夫親熱,只因那人說自己那方面有問題。
……
男人的眉眼間藏着銳利,幽深如狼的眼瞳下是高挺的鼻,刀削般的薄脣噙着輕嘲的弧度。
雖然他是坐在輪椅上的,但周身帶着一股迫人的氣場,不容旁人靠近。
直到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了幾個度,沈琦才連忙掩着被子從牀上坐起,不敢直視男人的雙眸,心虛開口:“我、我當然是沈月了……”
“呵。”夜墨軒眼角多了幾分冷意,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扔在沈琦面前。
沈琦小心翼翼地撿起打開一看,才發現裏面全是她妹妹沈月的照片和資料。
這一瞬間,沈琦腦袋裏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夜家二少,名不虛傳。
人人皆知,北城夜家,富可敵國。
可這一切都是一個人帶來的,那就是夜家二少,夜墨軒!
五年前,夜家捲入金融危機,有高層捲款潛逃,夜氏集團險些破產。
在所有人都以爲夜家無力迴天的時候,夜墨軒站了出來。
他以雷霆手段掌控了夜氏集團,讓老太爺讓位,更是用不知道哪裏得來的神祕鉅額資金週轉。
最終,成功盤活夜氏集團。
而後三年更是帶領夜氏集團走上巔峯,一躍成爲北城財閥之首。
至今無人能超越。
……
沈琦慌亂地抓起被子遮掩自己的身軀,和被欺負的小白兔般將自己裹成一團。
誘人的美景雖轉瞬即逝。
夜墨軒的眸色深沉了幾分,冰冷的嗓音也帶上幾許沙啞,卻依舊輕嘲着開口:“純潔小白兔的人設可不適合你。”
“既然做不到,就給我滾!”
眉眼一凜,夜墨軒推着輪椅轉向離開。
“等等!”
望着夜墨軒冷漠無情的背影,沈琦急得不行,裹着被子下牀,衝着夜墨軒的背影大喊:“你既然不行還要這麼折磨我幹甚麼,我們和平共處不好嗎?也讓你免去聯姻的麻煩。”
她的話,讓夜墨軒連帶着輪椅都頓了一下。
他身子沒動,倒是腦袋微轉了過來,眼角的餘光透着冷寒,聲音好似從地獄傳來。
“你說誰不行?”
夜墨軒危險的眼眸如蟄服在黑夜中的野獸,黑滲滲的。
裹着被子的沈琦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怎麼回事?
明明是一個有腿疾的人,可身上的氣息爲甚麼會這麼強勢?
她訥訥道,“外,外界不都傳聞你、你那方面不行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