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爭奪裴家的繼承權,我和那個假少爺鬥了十年,最後都盯上了豪門夏家的大小姐,夏驚雪。
第一世我搶到了聯姻,可就在股份到手當晚,我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彌留之際,夏驚雪擦去指尖的毒粉,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笑:
“不好意思了裴寂川,爲了我愛的人,你必須死。”
我在心裏把那個假少爺罵了一萬遍。
第二世,爲了避免被假少爺和他情婦害死,我轉手就把聯姻的機會讓給了裴少虞。
可就在他們大婚那日,我正在沙發上看電影,一羣刑警卻破門而入,按住了我的頭。
“裴少虞在迎親路上連人帶車被燒成了焦炭,油箱上有你的指紋。”
“裴寂川,你涉嫌縱火S人,跟我們走一趟!”
我懵了。
還在夏驚雪的運作下,被判了死刑。
再睜眼,已是第三世。
看着桌上夏家的燙金請帖,我和裴少虞不約而同退了一大步,後背發涼。
這娘們也太邪門了,怎麼嫁誰誰死啊......
......
……
看着鏡子裏那張驚魂未定的臉,我緩緩開口:
“夏驚雪根本不在乎嫁的是誰。”
“她要的是喪偶,這樣不管誰拿到裴家的股份,最後都會作爲遺產進她的口袋。”
“合着咱倆就是兩顆韭菜唄。”
裴少虞一拳砸在櫃子上,咬牙切齒:
“不管誰長得帥,最後都是被她夏驚雪割了包餃子。”
“是。”
我走到窗邊,看着樓下花園裏那些精心修剪的植被,眼神冰冷。
“裴少虞,咱們鬥了兩輩子,你也不是傻子。”
“你打算怎麼做。”
“哥。”
這是他兩輩子以來,第一次真心實意地叫我哥。
“股份我不要了,繼承權我也不爭了。”
“但這口氣,老子咽不下去。”
“那個毒婦想把咱們當豬S,不崩掉她幾顆牙,都對不起我們受過的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