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來後,家裏的鸚鵡突然學會了陌生女人的情話。
“阿欽,嬌嬌喜歡你!”
阿欽是我丈夫的名字,但......
嬌嬌是誰?
那天晚上,顧欽沒有回來,理由是學校有事。
他把所有社交賬號的密碼都給了我,毫無遮掩。
我一一登錄,看到他把與白嬌嬌相關的一切都抹得很乾淨。
可我還是憑着多年前一筆不起眼的轉賬記錄,找到了一個祕密的戀愛賬號。
賬號裏的女孩是白嬌嬌,男人只露出局部——但那雙手,那身型,我太熟悉,是顧欽。
我往下滑。
2024年6月21日,我在酒店試穿婚紗、等待明天。白嬌嬌穿着我的主紗,頸側留着痕跡,貼在顧欽胸前。配文是:“婚紗是她的。男人,歸我。”
2025年5月10日,我在醫院爲失去的孩子痛哭的那個晚上。白嬌嬌曬出了顯示兩道紅線的驗孕棒,以及我家中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兒童房。
她寫道:“他說在這裏最有感覺。順便謝謝啦,衣服和玩具我拿走了~”
2025年7月3日,我出車禍,爺爺受刺激病危。
白嬌嬌靠在顧欽懷裏,對着病牀上插滿管子的老人比耶合影。文字透着笑:“替她送終。老頭一直叫我薇薇,真逗。”
手機從手裏滑了下去。
所有碎掉的片段,忽然都拼上了。
那件領口有紅印的婚紗,兒童房裏不見的小衣裳,還有——
爺爺走之前,用力睜着眼,對圍在牀邊的人一遍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