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來後,家裏的鸚鵡突然學會了牀笫之間的專屬情話。
“阿欽,嬌嬌喜歡你!”
阿欽是我丈夫的名字,但......
嬌嬌是誰?
我打電話給丈夫,問道:“我出差這幾天,家裏來人了?”
顧欽下意識否認,聽到背景裏鸚鵡學來的聲音,下意識解釋道:
“這幾天太想你了,忍不住看了小電影,被鸚鵡學了幾句。”
我不好意思地調侃了他幾句,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我指尖輕點,打開了監控。
......
監控裏確實沒有出現其他人的身影,但我注意到,三天前的傍晚,顧欽帶着鸚鵡出去過。
我來到地庫,在他常開的車上找到了三天前的導航記錄。
順着導航開過去,我才發現,是顧欽名下的另一套房產。
這套房產就在他的學校附近,只是我們很久沒來過這裏了。
車剛在路邊停穩,一個出乎意料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
……
那天晚上,顧欽沒有回來,理由是學校有事。
他把所有社交賬號的密碼都給了我,毫無遮掩。
我一一登錄,看到他把與白嬌嬌相關的一切都抹得很乾淨。
可我還是憑着多年前一筆不起眼的轉賬記錄,找到了一個祕密的戀愛賬號。
賬號裏的女孩是白嬌嬌,男人只露出局部——但那雙手,那身型,我太熟悉,是顧欽。
我往下滑。
2024年6月21日,我在酒店試穿婚紗、等待明天。白嬌嬌穿着我的主紗,頸側留着痕跡,貼在顧欽胸前。配文是:“婚紗是她的。男人,歸我。”
2025年5月10日,我在醫院爲失去的孩子痛哭的那個晚上。白嬌嬌曬出了顯示兩道紅線的驗孕棒,以及我家中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兒童房。
她寫道:“他說在這裏最有感覺。順便謝謝啦,衣服和玩具我拿走了~”
2025年7月3日,我出車禍,爺爺受刺激病危。
白嬌嬌靠在顧欽懷裏,對着病牀上插滿管子的老人比耶合影。文字透着笑:“替她送終。老頭一直叫我薇薇,真逗。”
手機從手裏滑了下去。
所有碎掉的片段,忽然都拼上了。
那件領口有紅印的婚紗,兒童房裏不見的小衣裳,還有——
爺爺走之前,用力睜着眼,對圍在牀邊的人一遍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