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祈年是高懸的天上月,人間雪,無人不仰望,也無人能靠近。
可誰也沒想到,一畢業,穆祈年就和夏凝偷嚐了禁果。
夏凝偷偷開心了一整晚,以爲漫長六年暗戀終成正果。
直到第二天聽到他朋友調侃:
「可以啊,這麼勾人的一隻小野貓給你開葷了。」
夏凝有些難堪,正要悄悄離開。
又聽見穆祈年漫不經心回答傳來。
「夏凝那性子放蕩得很,指不定被多少人玩過,我不過是拿她練練手。」
「等頌雲回來了,我自然......」
餘下的話,夏凝沒有再聽,趕在最後一刻前,默默把志願從北京改到了廣州。
......
1986年盛夏,紅星校門口拉起了橫幅。
“熱烈祝賀我校穆祈年同學,在全國鋼琴比賽中獲得第一名.”
穆祈年被聚集的人羣堵在了校門口,周遭是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穆祈年這個名字,早已是紅星中學的傳奇。
……
第二天下午,夏凝來到穆祈年的家,看見他在彈鋼琴。
白襯衫的袖口隨意挽起,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紛飛。
陽光透過紗簾落在他身上,乾淨得像一幅畫。
從前夏凝看到這一幕總會心跳失序,如今卻只覺得胸口空蕩蕩的,甚麼情緒也浮不起來。
“小凝,你來了。”
穆祈年停下琴聲,走過來一把將她抱起。
他將臉埋進她頸窩,鼻尖輕輕蹭了蹭,然後拿出了一旁的黑絲。
“我們今天玩點特別的。”穆祈年壓低聲音,吻了吻她的脣角,“快換上,我想看。”
夏凝臉色一白,昨天那句“再解鎖幾個新姿勢”在耳邊嗡嗡作響。
胃裏猛地湧上一陣噁心,
見她僵着不動,穆祈年的手迫不及待地探了過來。
“別......”夏凝按住他的手腕:“我今天姨媽來了,不方便。”
穆祈年動作頓住,眼底的溫度慢慢褪去,“那也換上,讓我拍幾張照。”
“不要。”夏凝搖搖頭。
“放心,”穆祈年取出牀頭的相機,指尖翻着一張張膠片,“你這副模樣只有我能看。誰要是敢看,我挖了他的眼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