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爲救妻子失去雙眼與畫作,七年來她靠我的構思登上巔峯。生日那天,她卻帶着情人來索要我的眼角膜。我笑着簽字——她不知道,這雙眼睛本就該是她的。
2
手術安排得很快,就在我生日第二天。
許清淺推着我進手術室,一路上,我們沒有再說一句話。
冰冷的器械聲在耳邊響起,麻醉醫生在我耳邊交代着注意事項。
我能聞到許清淺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她就站在我身邊。
“清淺。”我最後喊了她一聲。
“別說話了,馬上要手術了。”她的聲音很冷。
我不再言語。
麻藥注入身體,意識逐漸沉淪。
黑暗,更加徹底的黑暗。
再次醒來,我躺在病牀上,眼部包裹着厚厚的紗布。
世界一片寂靜,也一片虛無。
我抬起手,摸了摸眼睛的位置。
那裏空了。
我的星空,從此要在另一個男人的眼睛裏閃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