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沉沉,邊際卻被火光映襯,如燒了半邊天。
陣陣馬蹄聲,掩住了女子細微的喘息聲。
見身下女子媚態顯露,男人冷峻的臉上勾起一抹笑意。
平日裏威風凜凜的女戰神,抹去了幾分肅S之氣,嬌嫩潔白的小臉上透着紅暈,竟是如此迷人。
陸瑤身若無骨,攀在他的肩頭,本想要反抗,可渾身無力,再加上尚未經事,更是讓她的反抗有力無心。
剛剛被灌下的水,在她的體內如火焰一般劇烈灼燒着。
那些水裏頭,加了東西!
明明咬緊牙關,卻還是有一聲聲嬌滴滴脫口而出。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湧上了陸瑤的心頭,她咬牙:“我真是高看了你,原來……你也是個卑鄙小人……”
居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強迫她就範!
算甚麼男人?!
男人臉部輪廓棱角分明,面若敷粉,美如冠玉,微微上挑的眼角更添了幾分邪魅。
墨髮披散在身後,蓋不住渾身的腱子肉。
他輕笑一聲,覆上她的脣瓣,邀她共舞。
陸瑤保持着最後一絲理智,張口咬在了他的脣舌上。
……
她在前方浴血奮戰,這羣人卻在背後陰謀算計,爲的就是口袋裏的幾兩銀子!
這讓赴死的將士們在九泉之下是如何的寒心!
“陸瑤!你是要造反嗎!”
陸瑤冷笑一聲,“造反?我可不稀罕,嶽矢,你最好睡得安穩,否則千萬將士的亡魂定是要尋你的!”
話音落下,一羣黑衣人衝了進來,將衆人團團包圍。
衆臣見狀,嚇得不輕,只有幾個武將在嶽矢的跟前護駕。
“嶽矢,真當我陸瑤是好拿捏的主兒嗎?想留就留,想S就S。我陸家的確是對月國忠心耿耿,但你們好似忘了,我是陸瑤。”陸瑤眸光一凌,掃過衆人,
“今日,就當陸家的陸瑤死了,日後,月國再無陸瑤,想要找我的麻煩之前,最好抓緊時間看看家人,否則就沒甚麼機會了。”
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大殿外走去,每走一步,陸瑤心中的悲涼便深一分。
這就是他們陸家世世代代守護的皇家,如今這些人的嘴臉,可配的上她陸家的忠心耿耿?
衆人就這麼看着陸瑤走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沒人質疑陸瑤的話,她從小就是個混世魔王,甚麼禍沒有闖過。
或許陸家的名譽,或許身爲將軍的忠誠,乃至整個月國,她陸瑤從未在意過……
等到陸瑤等人撤離之後,嶽矢大發雷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御林軍呢!侍衛呢,都死哪兒去了!堂堂皇宮,居然讓陸瑤這等逆臣賊子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的輕易!”
話雖如此,但衆人還是有些心驚膽戰,那陸瑤到底藏了甚麼勢力,竟然在皇宮如此悄無聲息的來去自如。
……
侍衛們見白衣人們來勢兇猛,他們也越來越喫力,很快就明白過來了雙方的實力差距。
他們都是一些普通侍衛,畢竟是灃國的皇城,哪裏想得到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搶婚,還真是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陸瑤一腳將爲首的侍衛踹飛了,長劍撩開了轎衣,裏頭的新娘拿着朱釵衝了出來,嬌嫩的小臉上寫滿了決絕。
陸瑤眼疾手快地奪下了她手中的朱釵,一手摟着她的細腰,二人旋轉了一圈。
“美人兒,不用這麼着急投懷送抱,我這就帶你走啊。”
陸瑤的輕佻話語在應步蓮的耳邊響起,看着眼前風流倜儻的俊美少年,應步蓮感覺自己心跳好似漏了一拍。
可還沒回過神來,陸瑤便將她扛了起來,在屋檐上飛躍,嚇得應步蓮尖叫連連。
沈王府。
攝政王成婚當日,新娘卻被擄走,這消息瞬間傳遍全城,讓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沈珩之瞬時成爲了天下笑柄。
這讓沈王府也一度陷入了低沉緊張的氣氛,沈王府的奴才們個個斂聲屏息,生怕惹禍上身。
“查到了嗎?應步蓮到底被誰擄走了?”沈珩之背對着侍衛,骨節分明的手擦拭着長劍。
侍衛道:“查出來了,是風雪閣乾的。”
沈珩之微微回頭,朗目疏眉,生得極好,便是眼角眉梢上挑透出的妖孽之氣,也未添幾分陰柔。
一身黑袍,金色腰帶綴滿金飾,更是勾出身形修長。
他面色陰沉,“風雪閣?本王與風雪閣素無往來,風雪閣爲甚麼要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