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頂尖豪門,賀家。
寬大奢華的婚房內。
高大貴氣的男人,倏然掐住了穿着盛大婚紗的新娘子,怒不可遏。
“你不是姜雨柔,蘇家好大的膽子,竟敢騙婚,找死。”
新娘子被迫仰頭,拉直的纖美脖頸,也未能引起男人的一絲憐香惜玉。
“咳,放…放手......”
新娘子的面上帶了一隻雪白的口罩,口罩掩蓋了她大部分的面容,可露出的一雙眼睛,水靈靈的,仿若星辰。
“放…放手…”
新娘子紅了着眼睛,難受的哽咽着。
男人一甩手,姜若悅便被甩到了地上,男人居高臨下的睥睨着她。
姜若悅發現口罩的一側有脫落的跡象,她緊張了一瞬,連忙把口罩戴好。
“砰”的一聲,男人打開門,大步離去。
旁邊目睹了一切的傭人愕然着臉,去扶被甩到了地上的新娘子。
“少夫人,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謝謝。”
……
傭人端着飯菜,戰戰兢兢的往樓上去。
唐萍叫住了她:“站住,你端飯菜上樓做甚麼?”
傭人緊張:“是少夫人讓我端上去的,她說,她已經三天沒喫飯了,再不喫飯,她今天就要餓死在這了。”
“喫,還知道喫,飯桶。”唐萍憤怒道。
傭人顫了顫身子:“那夫人這飯菜還送上去嗎?只是剛剛少夫人已經餓暈過一次了。”
唐萍沒再吱聲,傭人等了幾秒,便緊張的端着飯菜上了樓,她暗抽了一口氣,少夫人說的話還真管用。
唐萍擱在大茶几上的手機亮了起來,瞥了一眼上面的署名,眼睛倏然睜大。
姜若悅的繼母姚茹打電話來了。
劃開電話,唐萍氣得心肝顫。
“好你個姚茹,耍花招都耍到我賀家頭上來了,信不信,我立馬讓逸兒把你家收購了。”
“賀夫人,誤會,天大的誤會,這一切都是該死的姜若悅做的,這個狠毒的丫頭,昨晚竟然在我們飯菜裏面下了M藥,我們一家人昏迷到現在才醒來,可一切都遲了,這個死丫頭竟然冒充心語嫁了過來,賀夫人,你要怪就怪那死丫頭,千萬別把氣撒在我們身上。”
唐萍聽得震驚,甚麼,M藥,這一切都是姜若悅的陰謀詭計?
“好,還想騙我,你們姜家等着破產吧。”
姚茹在那邊求饒:“賀夫人,我真沒騙你,這都是姜若悅那個死丫頭做的,我們也是受害者,賀家可是雲城的大豪門,我們做夢,都想和賀家攀上關係。”
電話那頭,還帶着姜雨柔嚶嚶哭泣的聲音,聽起來,甚是悽慘。
……
“繼續說,怎麼不一樣了?”賀逸的眸子閃爍了一瞬,像是捕捉到了某種關鍵的信息。
難不成,她毀容是假的?
姜若悅彎腰撿起腳下的照片,抬起星眸:“老公,你有所不知,這張照片還把我美化了,其實口罩下的我,臉上的疤比照片上的這條還長,還醜,這個攝影師是誰?他的拍照技術真好,能把聯繫方式給我一下麼?”
賀逸額頭的青筋暴起,姜若悅這是在玩他?真想掐死她,還一口一個老公,不知羞恥的叫着他。
氣不死你?
姜若悅暗哼一聲,我正要填飽肚子的時候,把我拉下來也就算了,拉下來,你們還一個個大爺似的坐在一起羞辱我,這哪來的優越感。
“這樣吧,你們是不是很好奇我的樣子?我今天就解下口罩,讓你們看看我真實的樣子,反正醜媳婦,遲早要見公婆的。”
姜若悅的手抬到了口罩的線繩上,齊馨屏住了呼吸,她倒是要看看這個醜八怪,到底有多醜。
“給我住手,滾回去。”賀逸氣得忍無可忍,這個女人,簡直又醜又蠢,這是要故意氣死他麼?
“那我就上樓了。”把人氣了一遭,姜若悅邁着輕快的步伐上了樓。
背後,唐萍抓心撓肝的難受,哀嘆起來。
“孽緣,我們賀家上輩子是造了甚麼孽,要派這麼個醜女人來折磨我,哎喲,不行,不行,心臟病都要氣出來了。”
姜若悅回了房間,就要摘下口罩,用飯,猛然驚覺傭人還守着她,傭人也好奇的睜着眼睛,看樣子,是要一睹她的醜容了。
“你先下去吧,喫完了叫你。”
“啊…是,少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