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睿兒,你一定要帶燕兒離開,大秦和燕兒就都交給你了!”
“走!父皇命令你們,馬上走!”
......
背後塵煙瀰漫,勁敵窮追。
大秦帝國的皇帝正在不遠處同敵人廝S,以一敵數,已負重傷。
一個年僅八歲的女孩,被僅大她兩歲的皇兄緊緊抱在懷中,捂住着眼睛。她甚麼都看不到,只聽到緊張而急促的兵器交接聲。
皇兄抱着她拼命往南跑,很快就將她交給了另一人,“顧南辰,照顧我好妹妹!”
“太子,你不能去送死!”
“我是大秦的太子,我絕不當逃兵。家有難,我當同當;國有難,我更當同當!你帶我妹妹離開冰海,快!”
女孩看着周遭的一切,整個人都愣着,一動不動的。她像是嚇傻了,眼睜睜看着皇兄揮着短劍奔回戰場,都無動於衷。
抱着她的人往南,皇兄往北,她趴在那人肩上,木訥地看着皇兄的背影漸漸遠去。
忽然!
“咻”得一道急促無比的破風聲由東而西貫徹了整個戰場。只見一道利箭從從東邊疾飛而來,貫穿了皇兄的身體。
女孩一怔,隨即就清醒了過來,撕心肺裂地大喊,“哥......”
……
玄空大陸,天炎國。
孤飛燕在馬車裏醒來,發現手裏抱着一個小藥鼎,正是師父的藥王鼎。很快,無數陌生的記憶就全湧到她腦海裏。
她沒有死,她竟然重生到師父口中的“玄空大陸”!
孤飛燕的靈魂重生在天炎國晉陽城的孤家的大小姐身上,原主長得跟她一模一樣,名字也叫孤飛燕。而且很巧的是,原主八歲溺水被救,昏迷了一年才醒,醒來就失憶了,跟她一樣沒有小時候的記憶。
孤家原本也是大世家,後來家道中落,原主不得已入宮爲奴,在御藥房當藥奴,前幾天纔剛剛升爲藥女。
今夜,原主奉命去帝都郊外的東軍營給程少將軍送藥煎藥,最遲日出之時必須抵達軍營,否則小命就保不住了。
“玄空大陸,孤家,藥女?”孤飛燕抱着小藥鼎,陷入沉思。
她爲甚麼會重生?
是因爲白衣師父的力量,還是因爲“玄空大陸”跟“冰海靈境”兩個世界之間存在特殊通道?
她還能回到冰海靈境嗎?玄空大陸上,會有人知曉冰海靈境嗎?師父,到底要她來這個陌生的大陸做甚麼呀?
孤飛燕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怎麼回事,她也懶得去想了。只要她還活着,那就先既來之則安之吧!
孤飛燕也不知道原主怎麼會死在馬車裏,見馬車和護衛沒發現異常,她便靜下心來,以神識進入小藥鼎。小藥鼎雖已經被師父修煉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是,契約到她手裏,一切都還是要從原點開始的。
孤飛燕檢查了一番,發現師父還算有良心,在藥田裏給她留了一些常用藥材、她又試了試召喚藥王神火,發現自己的天賦不錯,一契約就能召喚三品神火了。
孤飛燕正高興着,馬車卻突然停下,只聽得外面護衛大喊,“有刺客!大家小心!”
刺客?
……
假面男人分明用了易聲術,聲音聽起來有些失真,卻依舊很冷。
他問,“藥在何處?”
“在......”
“在這裏!”
孤飛燕下意識後退了兩步,突然將小藥鼎端出來,只見藥王鼎有三足,爲青銅色,爐身刻有祥雲紋飾,神祕古樸,只是高不過三寸,非常小巧,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件掛飾。
假面男人蹙眉看着,小藥鼎卻突然冒着一股青煙,漸漸散發出一陣異香。假面男人立馬屏住呼吸後退,但還是感到了暈眩。
孤飛燕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心道,“本姑娘可不是原主那個窩囊廢,沒那麼好欺負!”
她轉身就跑,可是假面男人竟不顧異香,突然又逼近,從背後掐着她的脖子,押着她抵在樹幹上。孤飛燕一掙扎,他索性丟掉長劍,徒手擒住她的雙手,縛到她背後,將小藥鼎丟到遠處去。
孤飛燕動都動不了,心下無比震驚,這傢伙的耐毒性未免也太強悍了點吧?這要是換做一般人,吸了那麼多軟骨奪命香,就算不暈,也早就沒力氣了呀!
“交出解藥,告訴我程將軍的藥在何處。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假面男人的聲音冰冷得駭人。他騰出一手,繞到孤飛燕前面來掐住她的脖子,這一回的力道之大,以至於只要一個不留神就能讓孤飛燕當場斷氣。
孤飛燕呼吸困難,小臉漲紅,十分難受。
可是,她沒有妥協,哪怕說話很困難,她都一字一字說得特別清晰。
她說,“大哥,我給你解藥了你真會放了我嗎?呵呵......你最好......弄清楚。我死了......就沒人能給你解藥了!”
她可再不是孱弱愚笨的原主。S人滅口的道理,她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