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汐堂堂末世戰神,穿越過來竟然成了囂張跋扈,人人喊打的無才千金?
睜眼時,入目是蕭條的亂葬崗。
白蓮側妃想殺人滅口?她還是太嫩了!
她反手將人押入棺材,抬棺入京成婚!
殘廢王爺和她耍心眼?她就教他做人!
當陳年舊案在波雲詭譎的朝堂重現,她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將天下攪亂。
一向和她不對付的某人卻堅定的站在她身邊。
她驚疑未定,“王爺這是又要耍甚麼花招?”
“本王心之所向,王妃說話未免太難聽了。”
“......”
沈月汐無視了宋靈薇的驚恐,直接用腰帶將她五花大綁起來,扔到了棺材裏,爲了不讓宋靈薇發出聲音,沈月汐直接將一旁小廝身上掛着的汗巾塞進了她嘴裏,下一刻,宋靈薇便直接暈了過去,也不知是被燻得,還是被嚇得。
“你們幾個,都不想死吧?”
沈月汐看着不遠處的幾個臉色蒼白的人。
那幾個人連連點頭,眼前之人如同S神一般,他們誰都不想死,也不想去觸黴頭。
“那就抬棺,回府。”
沈月汐嘴角勾出了一抹冷冽的笑容,在夜色之下,如同鬼魅一般。
這一下,衆人的後背都是冷汗涔涔的,抬棺回府?這是要唱哪一齣戲?
根本沒人敢問。
於是,就出現了這麼詭異的一幕,京城一路往鎮北王府的街道上,都圍滿了人,注視着不遠處,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廝,抬着一口破爛的白布棺材,而棺材之上,坐着一個身穿華服的少女。
少女斜靠在棺材上,眉眼桀驁,眼底是滿滿的寒意。
這一行人,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看熱鬧的人是一層疊一層,都想來看看這曠世奇景。
“這棺材上面坐着的,可是太后娘娘身邊受寵那位......將軍府的舊故,南淮縣主?”
“可不是那位嘛,今日不是南淮縣主和鎮北王的大喜之日嗎?怎麼會坐着棺材從......京郊回來?”
“荒唐啊!這鎮北王府的臉面,都要被丟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