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甚麼!”
宋知意沒有回答,只是顫抖着手,快速解開了自己的衣釦。
房間裏沒開燈,一片漆黑。
被宋知意壓在身下的男人身體僵硬着:“你個女流氓!滾下去!不知廉恥!”
“同志,冒犯了。”
宋知意本也不想的。
可她重生了,重生到了被繼母下藥,被送到謝興文牀上的這一天!
上輩子,她不得已和謝興文發生了關係,事後只能嫁給謝興文。
可婚後,謝興文壓根對她不上心。
婆婆甚麼活兒都扔給她,癡傻的大伯子虐待她、佔她便宜。
最後她懷着8個月的孩子,被癡傻的大伯子活活給打死了。
所以這輩子,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和謝興文發生關係。
可現在她已經中了藥,情急之下,只好隨便拉了個男人來疏解。
隨便跟誰睡,也好過被人設計,像上輩子那樣悽慘地死去。
宋知意此刻全身滾燙,好像體內有股邪火在燒。
……
溫淑芬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當即抽開了宋知意的手,冷聲道,
“家裏哪有這麼多錢?“
“而且你妹妹身子差,吃不了苦,不能嫁差的人家,我也得給她備份好嫁妝。”
宋知意幽幽地嘆了口氣,目光飄向窗外。
“如果芬姨覺得家裏拮据,那這婚我也先不結了。”
這句話一出,溫淑芬臉上表情都慌了。
如果宋知意不結婚,不願意走。
那三天後工廠的報到通知書下來,要是宋知意知道自己通過了鋼鐵廠的工作,還不知道要怎麼鬧。
到時候連帶着雅婷的工作都得黃!
更別說,倘若宋知意不嫁去謝家,謝家給她的一千彩禮也得打水漂。
就在溫淑芬正躊躇着如何是好時。
宋知意觀察着她的表情,繼續道。
“我一個城裏長大的姑娘,不習慣做農活兒,去了難免讓婆家嫌棄。芬姨,這衣服你送雅婷吧,這親事讓給她也行。”
見宋知意這不急不慢的,溫淑芬開始着急了。
誰不知道那謝興文心裏裝着個青梅,嫁過去就是守活寡,沒好日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