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淹死了?”女人不可置信的叫道。
接着,她又嗤笑一聲,“就她又蠢又醜的樣子,竟然敢偷東西偷見老相好,死了活該。”
耳邊嗡嗡聲不斷。
地上穿着溼衣的女人倏地翻身,張嘴吐出大量渾濁的泥水。
靠近她的人們彷彿見了鬼,紛紛後撤十多米,驚恐的叫道,“詐、詐屍了?”
崔秀抬眸,便看見穿着古樸的男男女女驚愕的望着自己。
她疑惑的看着四周的景物。
突然,陌生的記憶迅速席捲而來。
她......她竟然穿越到八零年了。
投身在這具又胖、性格乖張的同名同姓的女人身上。
原主崔秀,半年前嫁到趙家村,丈夫是貨車司機,還帶着兩個孩子。
兩人感情一般,加上大伯母的摻和,性子孤僻,又胖又醜,喜歡修理的崔秀,就成了村裏最不討喜的存在。
今天恰逢大集,原主帶着私藏的零花錢準備去買點修理工具。
誰料,路上偶遇大伯母,被誣陷偷錢,兩人推搡下,崔秀失足掉河被淹死。
而她作爲二十一世紀的賽車手,在和對手賽車時,賽車發生故障,一聲爆炸後,她就穿到八十年代。
……
趙家客廳。
崔秀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準備找點喫的。
誰料,這個便宜丈夫拿出二十張大團結,放在她面前,“這錢給你,我們離婚吧。”
崔秀覺得自己聽錯了,她呆了一秒,不確定的問,“你說啥?”
趙然還是那副冷臉,又重複一句,“我們離婚,當初與你結婚是迫不得已,而你也不願意和我過日子。既然,相互不情願,不如放手。”
根據原主殘留的記憶。
他們兩人結婚確實如趙然所說迫不得已。
原主去城裏淘撿破爛時,遇到了路邊翻車受傷的趙然,好心救了他。
後來,兩人就結婚了。
崔秀忽然笑了,她搬了個凳子坐在男人對面,“離婚可以,但二百塊錢不夠,當初是我救了你,你迫於壓力娶了我。但說到底是我喫虧,再加點錢,咱們現在就去民政局離婚。”
趙然修長的眉不自覺皺起,“你嫌錢不夠?”
那是自然。
二百塊在這個年代看似很多。
但她不可能回原主孃家去,又在趙家村住不下去。
到了鎮裏得租房,買喫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