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周司喻復婚後,沈晚棠像換了一個人。
她不再查他的賬單,不再在意他夜不歸宿,終於成了他心目中溫柔大度的賢妻。
“司喻,她真的變得聽話了?連你昨晚去給慕晚慶生,豪擲一個億買下一艘遊輪,她連屁都沒敢放一個?”
“你懂甚麼,司喻哥這種地位的人,本就該白玫瑰與紅玫瑰兼得,只不過,也得給嫂子花錢哄哄吧?”
周司喻漫不經心地回答,“分開一年,她是學乖了,也更離不開我了,你信不信,我隨便送她個破石頭就能哄好她。”
聽着包廂內他和兄弟的討論,沈晚棠沉默了片刻,推門進去。
所有人立刻鴉雀無聲,“嫂,嫂子......”
沈晚棠笑得溫婉,“都唱歌累了吧?這是我親手切的果盤,你們都嚐嚐。”
周司喻指間的菸灰抖落,沉聲問:“你都聽見了?”
“我和慕晚......那都是以前了,現在甚麼都沒有,只是把她當妹妹。”
沒想到,沈晚棠下一秒就打斷了他,“誰還沒有點難忘的過往呢,老公,不用解釋,我理解你。”
周司喻的眉頭卻越來越緊,一年未見,沈晚棠似乎真的變了,可是他卻有些不習慣了。
當年離婚時,沈晚棠曾因爲慕晚,跟他大吵了一架。
慕晚是他大學時的初戀,後來卻以嫌貧愛富爲由,跟他分道揚鑣出國。
……
2
周司喻一夜未歸。
而沈晚棠也說到做到,給他留了一夜的燈。
第二天,她託律師擬好了離婚協議。
“沈小姐,如果想要分割財產獲得利益最大化,還需要一些他出軌的證據。”
掛斷電話,門外,喝得醉醺醺的周司喻被一個女人扶了進來。
“你就是周太太嗎?司喻哥喝多了,我送他回來。”
沈晚棠冷眼看着她,這個她無數次午夜夢迴,都恨之入骨的小三。
慕晚聲音柔弱。
“說起來,我和司喻哥認識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他喝這麼多,許是......心裏悶得慌吧。”
沈晚棠沒說話,目光落在兩人交纏的手臂上,心中一陣鈍痛。
周司喻踉蹌着走到沙發旁,瞥見沈晚棠的臉色,冷笑一聲:
“怎麼?演夠了溫柔賢惠的戲碼,又想跟我鬧了?”
“我不是鬧。”沈晚棠聲音平靜。
“周司喻,我們離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