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0歲那年,爲了求死對頭高抬貴手,放過媽媽,我躺到了他的身下。
可媽媽還是死了,死在一場連環車禍。
被挖出來時,腦袋都沒了半邊。
我拖着幾乎被撕裂的身體,闖進董事會歇斯底里:
“周懷瑾,你要甚麼我都滿足你了,爲甚麼還要動手S她!”
回應我的卻是力道極狠的一耳光。
周懷瑾眼皮都沒抬,冷冷出聲:
“那年我媽在我面前跳下去的時候,我也想問爲甚麼。”
“爲甚麼你媽喬曼這麼賤,非要勾引我爸,非要逼死我媽。”
“喬知淺,報應纔剛剛開始,你現在哭,太早了。”
他用那晚拍下的99張私密照,逼我領了證。
轉頭又轟動港城地豪擲上億追求青梅千金。
逼我親手給她手摺999朵玫瑰,折到十指鮮血淋漓。
逼我雨夜送套,發燒肺炎住院。
……
2
沒人知道我和他的六年婚姻,所有人都認定我是個癩蛤 蟆想喫天鵝肉的賤貨。
不知道我早就想好聚好散,離開了。
最痛苦的時候,我還以死相逼過。
周懷瑾卻打印出了99張私密照,摔在我臉上:
「喬知淺,你敢死,我就把所有的照片發出去。」
「讓所有人都知道大狐狸精生下了小狐狸精,勾引爸爸又勾引兒子。」
「讓別人看看你的賤樣,讓你媽成爲全世界人盡皆知的罪人!」
我沒了辦法。
畢竟我媽做的再錯,我也希望她死後清淨。
我也不想成爲別人的下流談資。
就這樣,整整六年,按他定的,一次折磨,賠一次罪,刪一張照片。
如今只剩下三張,周懷瑾也要和心上人結婚,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想到這裏,我倦怠地將理出來的東西裝進袋子裏,討好開口:
「你還需要我做甚麼,刪剩下三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