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甚麼都好,唯獨有個毛病——對女人過敏。
結婚七年,我想盡各種辦法,都沒能治癒他。
直到有一次,我爲了替他尋訪名醫遭遇空難,僥倖生還,卻流落到一座孤島。
島上的女子勸說我:“留下來吧,做我們的小九十九妹。”
她們說,這座島沒有男人,除了島主。
“只要爲島主生下孩子,便有機會成爲正妻,享盡榮華。”
我深愛丈夫,不願意去委身島主。
趁衆人去迎接島主時,我想要悄悄逃跑,
卻發現自家直升機從天而降,丈夫走了出來。
原來他不是對女人過敏,是把精力都在別的女人身上耗盡了。
我放了一把火,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裏,那就永遠留下來吧。
......
大火自林間竄起,迅速蔓延成一片灼目的紅海。
火光驚動了裴雲景與他那九十八位佳人。
……
第一個孩子,我就差三個月就能跟他見面了。
可裴雲景爲了換取裴氏的老董事支持,親手設計了一場綁架案,讓綁匪同時綁了我和老董事的兒子,他選擇先救了老董事的兒子。
二月的海水冰冷刺骨。我被丟進去,寒氣侵入四肢百骸,生下了一個死胎。
老董事感激涕零,自此對他忠心耿耿,而我卻失去了懷胎七月的孩子。
他紅着眼抱住虛脫的我,一遍遍說:“清音,這只是必要的犧牲......我們還會有的。”
後來,我們果然又有了第二個、第三個。
可他們都沒能擺脫成爲裴雲景上位的工具的命運。
每一次失去,我都像被剜去一塊心肉。
我曾抓着他的衣襟嘶吼:“你要爭甚麼,不能自己去爭嗎?爲甚麼次次都要拿我的孩子鋪路!”
他從不反駁,只是沉默地任我捶打,然後在我筋疲力竭時,低聲許諾:
“下一個,下一個一定會平安生下來。我會把虧欠的,全都補給他。”
可再也沒有下一個了。
三次流產徹底摧垮了我的身體。醫生明確告知:極難再孕,即便試管成功,也大概率保不住。
裴雲景在祠堂前跪了一整夜,向裴家的列祖列宗懺悔。
第二天,他緊緊抱住我,聲音沙啞卻鄭重:“我不要孩子了。清音,我有你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