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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那天,男友媽媽嫌棄我是個S豬的個體戶,不讓我進他家門。
轉頭我就發了個吐槽貼:
“男友名校博士畢業,在三甲醫院當主刀醫生,斯文敗類那一款。”
“家裏書香門第,父母都有退休金,平時只喝手磨咖啡。”
“請問這種清高掛的男人,怎麼才能讓他心甘情願入贅我家豬肉攤?”
帖子瞬間炸了,網友把鍵盤敲得冒火星子:
“菜市場S豬的?你瘋了吧,人家拿手術刀的手給你剁豬草?”
“這種極品男人,除非你家豬肉攤能上市,還得是壟斷行業!”
“別做夢了集美,給個幾千萬人家都不一定看你一眼,這是階級跨越!”
“至少一個億才能買到男人的尊嚴!”
看着這幾萬條嘲諷,我淡定地給助理發了條微信:
“這屆‘贅婿培訓班’學費漲五倍,想走捷徑的惡臭男人還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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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的辱罵私信,我面無表情地咬了一口手裏的肉包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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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川臉色鐵青,對着電話吼道: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棉棉!”
“我愛她,不管她是做甚麼的,我都要娶她!”
說完,他憤然掛斷電話,轉頭一臉愧疚地看着我。
“棉棉,對不起,我媽她......老糊塗了。”
“你放心,爲了你,我願意跟家裏對抗到底。”
我低下頭,掩蓋住眼底的戲謔。
“清川,你對我真好。”
我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
“那個投資項目......我會考慮的。”
爲了表示“誠意”,沈清川邀請我去他家喫飯。
我提了兩扇極品黑豬排骨敲響了沈家的大門。
門開了。
沈母穿着一身中式旗袍,手裏捏着一塊刺繡手帕,捂着鼻子往後退了三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