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同爲攻略女。
白若薇天天在牀上變着花樣勾古彥忱。
她將我的香胰子換成強力脫毛液,他說:
“若薇思鄉心切,你多體諒。”
她在我沐浴的香湯裏添加癢癢粉,他說:
“若薇是在鑽研科學,你忍忍便過去了。”
她往我的卸妝膏中添加烈酒,他說:
“若薇家鄉的美容方子就是猛些,你這皮肉,也該學着適應。”
今夜家宴,他當衆扯開她衣領,醉醺醺指着我:“看看!這才叫女人!你躺牀上跟塊棺材板似的,五年了連個花樣都不會變!”
連我親生兒子都拍手:“薇娘娘會變戲法,比母妃有趣多了!”
只要奪走我的一切,她便攻略成功。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也是攻略女。
只是我的攻略失敗了。
十天後,我就不會再礙眼了。
……
02
翌日,府中張羅夜遊。
白若薇早早候在廊下,見我便迎上來,臉上堆着歉色:“姐姐昨夜受驚了,都是妹妹不好,今日特意備了遊船燈會,給姐姐賠罪。”
古彥忱從後面走來,一把攬過她的肩。
“賠甚麼罪。”他瞥我一眼,“你何錯之有?倒是有些人,整日端着架子,掃人興致。”
煥兒從遊廊那頭跑來,一頭扎進白若薇懷裏,完全無視我的存在:“薇娘娘昨天的燈會好漂亮啊!煥兒喜歡,以後可以再陪煥兒玩一次嗎?”
白若薇抱起煥兒順勢偎進古彥忱懷中,眼尾卻瞟向我,藏着一絲得意。
我靜靜看着他們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內心終究只剩下麻木
直到衆人行至中庭,晚風驟起。
白若薇的目光落在我肩上的白狐裘上。
那裘衣是五年前大婚次日,古彥忱特意從陛下那討的恩賞,北疆百年難遇的雪狐皮所制。
這些年,我每逢重大節慶才捨得穿一回。
“姐姐這裘衣真美。只是在我來的地方,我們提倡拒絕皮草,關愛生命。每每看到這樣華貴的皮毛,總會想起那些被活活剝皮的生靈,心裏實在難受。”
“姐姐,你說是不是有些殘忍?”
古彥忱聞言,眉頭蹙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