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鬧現場,他護着裝暈的白月光,眼睜睜看着暴徒踩碎姜棉的指骨,毀了她七年的外科生涯。姜棉先兆流產,他卻爲了給白月光出氣,斷了岳父的藥,逼她下跪贖罪。心死之下,姜棉引他至雪山,當着他的面割腕跳下萬丈懸崖,只留給他一紙流產單和父親的死亡證明!後來,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發了瘋,在崖底守了七天七夜,哭得像條喪家犬。再重逢,他卑微跪地,只求她回頭。她卻挽着別人的手,輕蔑地笑了:“沈時宴,你現在的樣子,真醜。”
婦產科的醫生臉色凝重。
“沈太太,你懷孕六週了。”
“但是因爲剛纔的撞擊,有明顯的先兆流產跡象,必須立刻臥牀保胎。”
懷孕了?
姜棉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裏正孕育着一個小生命。
她看着自己被石膏固定的右手,醫生說,就算恢復了,這隻手也再也無法拿起手術刀。
這隻手廢了。
孩子,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
絕望的心底,終於透進了一絲光。
姜棉被送回了原來的病房。
她沒有把懷孕的消息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沈時宴。
她不敢。
她怕他不信,更怕他會利用這個孩子,繼續逼她妥協。
病房裏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沈時宴沒有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