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鬧現場,他護着裝暈的白月光,眼睜睜看着暴徒踩碎姜棉的指骨,毀了她七年的外科生涯。
姜棉先兆流產,他卻爲了給白月光出氣,斷了岳父的藥,逼她下跪贖罪。
心死之下,姜棉引他至雪山,當着他的面割腕跳下萬丈懸崖,只留給他一紙流產單和父親的死亡證明!
後來,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發了瘋,在崖底守了七天七夜,哭得像條喪家犬。
再重逢,他卑微跪地,只求她回頭。
她卻挽着別人的手,輕蔑地笑了:“沈時宴,你現在的樣子,真醜。”
醫鬧的棍棒砸下來的時候,姜棉看見了站在人羣外的沈時宴。
他懷裏護着受驚的蘇若纖,冷漠的看着滿臉是血的姜棉,轉身離開。
姜棉聽見了自己指骨斷裂的聲音,那是她拿手術刀的手,也是她愛了沈時宴七年的代價。
急診大廳裏一片混亂。
病人家屬在嘶吼,儀器在報警,東西被砸的噼啪作響。
空氣裏都是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
一隻手用力的推在姜棉的肩膀上。
她向後踉蹌幾步,高跟鞋的鞋跟被甚麼東西絆了一下。
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
婦產科的醫生臉色凝重。
“沈太太,你懷孕六週了。”
“但是因爲剛纔的撞擊,有明顯的先兆流產跡象,必須立刻臥牀保胎。”
懷孕了?
姜棉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裏正孕育着一個小生命。
她看着自己被石膏固定的右手,醫生說,就算恢復了,這隻手也再也無法拿起手術刀。
這隻手廢了。
孩子,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
絕望的心底,終於透進了一絲光。
姜棉被送回了原來的病房。
她沒有把懷孕的消息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沈時宴。
她不敢。
她怕他不信,更怕他會利用這個孩子,繼續逼她妥協。
病房裏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沈時宴沒有再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