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荒野求生綜藝,老公卻和他的“好兄弟”擠在一個睡袋裏。
林楚楚穿着清涼小吊帶,緊緊抱着顧言洲的腰。
“嫂子身嬌肉貴受不了寒,還是我皮糙肉厚,不僅能給言哥當人肉暖爐,還能解悶。”
顧言洲寵溺地刮她鼻子,轉頭卻不耐煩地訓斥我:
“楚楚是爲了省物資纔跟我擠的,我們是過命的兄弟,你思想能不能別那麼齷齪?”
彈幕都在刷“神仙友誼”,罵我是“嫉妒心強的怨婦”。
我笑了,上一世我爲了救他們死在泥石流裏。
卻在死後,看到他們擁抱在一起,嘲笑我就是個傻子。
但這一世,我不僅重生了,還認了地府大佬當乾爹。
老爹滿足了我一個願望:讓林楚楚的身體變鐵球,再配上長豬毛倒刺。
......
老公正忙着把他的“好兄弟”往睡袋裏塞。
理由:物資緊缺,林楚楚那個壞了。
我沒拆穿,就站在寒風裏,看着這對狗男女演戲。
林楚楚當着直播鏡頭,把衝鋒衣脫了,裏面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蕾絲吊帶。
……
次日清晨,林楚楚走路的姿勢,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太怪異了。
她上身極度前傾,彷彿胸前掛了兩個隱形的鉛球,拽着她不得不彎腰,異常喫力。
她試圖維持自己“元氣少女”的人設。看到鏡頭轉過來,立馬擠出一個笑容。
“大家早呀!”
說着,她想蹦跳着過來打招呼。雙腿一蹬,起跳。
“哐當!”一聲巨響。
地面都震了一下,她腳下的泥地,硬生生被砸出了兩個深坑。
周圍的嘉賓和工作人員都看傻了。
林楚楚尷尬得臉都紅了,今天早上起來,就感覺身體重得離譜。
起碼有五十斤。
勒得她肩膀都要斷了,內衣帶子深深陷進肉裏。
但她不敢說。
只能硬着頭皮解釋:“那個......我鞋底藏了鐵塊。”
“負重訓練,對,負重訓練。爲了在節目裏更好地鍛鍊自己。”
彈幕上一片誇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