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相親當天,我對面的男博士剛嘲諷完我學歷低,就被頭頂掉下來的吊扇削成了地中海。
我是天煞孤星體質,算命的說我這就叫“剋夫命”,誰娶誰死。
可我那掉錢眼裏的爸媽非要收三十萬彩禮,過年期間給我安排了一天八場相親,還威脅我:“只要是個男的,活的,你就得嫁!”
第一場,媒人吹噓對方是公務員。結果剛坐下,紀委就衝進來把他帶走了,順便查封了媒人的婚介所。
第二場,對方是個暴發戶,逼我喝酒。杯子剛碰嘴,他那輛停在門口的路虎就被失控的渣土車壓成了鐵餅。
第三場,爸媽親自上陣按着我的頭逼婚。結果剛按下去,酒店地基塌陷,直接把他們卡在了下水道口,動彈不得。
連着廢了十八個相親對象後,我爸媽終於崩潰了。
看着第十九個被擔架抬走的“優質男”,
我媽抓着我的褲腿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閨女!算媽求你了!你這就去尼姑庵出家吧!這彩禮錢我們不要了,我們還想多活兩年啊!”
——
我低頭看着她,嘴角勾起:
“媽,這可是你說的,彩禮不要了?”
“不要了!只要你別再霍霍人了,家裏這房子還能保住!”
我爸在一旁扶着牆,腿肚子直轉筋。
……
2
趙屠夫被120拉走,趴在擔架上罵罵咧咧,說要回來燒了我家房子。
神棍被村裏人從井裏拔出來,滿臉泥灰,張嘴吐出一口黑水,連滾帶爬地跑了,桃木劍都沒敢要。
晚上,我聽見我爸在堂屋裏抽旱菸。
“這......這一定是巧合!那刀肯定是生鏽了!那井口也是太滑了!這死丫頭要是真那麼邪乎,咱倆早死了!”
“可是......那三十萬咋辦啊?”
我媽帶着哭腔:
“寶庫那邊要是沒錢,老李家就絕後了啊!”
“辦酒席!”
我爸把菸袋鍋子往鞋底上一磕:
“明天就把七大姑八大姨全請來!搞個流水席相親大會!我就不信了,這麼多人陽氣重,壓不住她!”
“還有,把二大爺請來!那是族長,說話有分量!讓他當衆訓話,我看這死丫頭敢不敢頂嘴!”
“她要敢頂嘴,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她!”
我躺在西屋的硬板牀上,看着房頂,冷笑。
人多確實力量大,但有時候,人多也意味着——連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