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霍殷在一起的第七年,京城富人圈突然流行起一個叫白首不相離的遊戲。
霍殷因爲跟對手公司的一紙合同應了這個賭約,周圍沒有人覺得他會輸,甚至有人還在京城開起了賭盤,賭這個情人多久能夠離不開霍殷。
只因爲圈子裏都知道,我是霍殷的心中寶。
爲了我霍殷放棄了自己喜歡的賽車和遊戲,從當年放蕩不羈的貴公子成了如今提起名字就讓商界膽寒的人物。
但是在第三年的時候,我親眼見到霍殷爲了林宛凝跟人簽了賭命賽車。
......
我第三次撥了霍殷的電話,那邊仍然顯示關機狀態。
我不是不懂,只是不願意去想。
在新聞上看見霍殷那張不苟言笑的臉第一次見鏡頭面前出現如此失態的樣子時,心裏就有了預感。
三年之期到的時候,霍殷親口跟我說已經把林菀凝送走了,
可是大熒幕上,她卻明晃晃地出現在那裏。
閨蜜朝朝打電話過來,一開口就吱哇亂叫起來,“幼幼,霍殷上了熱搜了,是不是你和他吵架了?他都去玩賭命賽車了。”
我轉頭看向外面的夜色,嚥下嘴裏泛起來的苦,說道:“不是爲了我。”
是啊,那個曾經愛他如命,願意捨棄一切的霍殷,甚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是在林宛凝來了之後嗎?
……
他那樣子像是要把人活生生地喫進肚子裏去似的,右手把人死死摁在懷裏。
還是站在一旁霍殷的幾個兄弟先看到了我,隨後他們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尷尬。
我爲了趕過來,推了劇團裏的慶功宴,連戲服都沒換就跑過來。
他們能看出來我此刻狼狽的樣子。
林宛凝看到了我,她的表情有些惶惶不安:“對不起枝枝姐,我不知道霍先生會爲我贏下這個比賽,都是我的錯。”
我垂下眼沒有說話,她這個樣子反而讓霍殷的兄弟們都開始爲她說起話來。
“嫂子,你別生氣,這也是對方欺人太甚了,霍哥也是爲了找回面子。”
“對啊嫂子,霍哥也是氣不過,跟她也沒多大關係。”
霍殷看到我之後,眉頭卻突然緊緊皺起。
他上前幾步,看着我語氣焦急道:“你怎麼穿這個就來了,山裏寒氣大,你身體不好會着涼的。”
說着就把車裏的另一件外套拿了出來要往我身上披,但是被我伸手撫開了。
霍殷的手頓在那裏,眼底晦暗不明。
這時,林宛凝走過來,她抱住霍殷的外套說:“霍先生,這件衣服你給我穿的時候我不小心蹭到了灰塵,不適合給蘇小姐穿了。”
我看向她,輕笑着說:“你是在跟我炫耀嗎?”
林宛凝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霍殷擰着眉,牽起我的手說:“枝枝,你別多想,剛剛那個吻我要是不親下去,那個姓陸的老狐狸是不會承認的,只是權宜之計,那件衣服,也確實是不乾淨了,不能讓你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