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和呈硯離婚的那天,我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藥。
靈魂即將消散之際,我看到十年前正笨手笨腳給呈硯做龍蝦的自己。
雙眸對視間,我苦笑着說:
“安棠,別愛呈硯了。”
她驚慌,疑惑,卻又不服,一頭撞進了我的身體裏。
她說:“我要改變你們的結局。”
可她註定要失望的,三十二歲的呈硯早就不愛她了。
而四天之後我就會消散,一切都將回到原點。
2
我怔怔看着他們。
呈硯嘴裏還在不饒人地說着:
“要不是三天後是梳意生日,我要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纔不管你裝模作樣的求救信息。”
怪不得呈硯會趕過來,原來是我誤發了求救信息。
曾經,他親手將自己設置成了我的緊急聯繫人。
我們兩家是世仇,父母根本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二十二歲的我們爲了彼此,和所有的家人決裂。
我們搬到了一個小小的出租屋裏。
房子狹小卻幸福。
他將我抱在懷裏,貼着我的額頭。
“如果有危險,你就按五秒,我收到信息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如今,他真的回來了,卻是在我死掉的兩個小時之後。
算算時間,他是從趙梳意的家裏開車回來的吧。
畢竟他脖子上的吻痕鮮豔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