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霆琛爲了給我製造生日驚喜出車禍當天,我和他死對頭開房的消息上了熱搜。
他不顧流言滿天飛完成我們的婚約。
卻在新婚夜包了嫩模去溫泉山莊玩了三天三夜。
我傷心欲絕去質問。
他在溫泉中漫不經心點了煙,姿態慵懶的抱着滿身歡好痕跡的女人問我。
“怎麼,他不能讓你爽嗎?”
......
那天之後,賀家太子爺的花邊新聞滿天飛,堂而皇之的帶着各種女人回家。
我哭過,鬧過,也解釋過我和沈恪開房的消息都是媒體胡編亂造。
真實情況是沈恪在拍賣會上拍走了我媽的遺物,我想要回,他卻要我現場爲他做一幅畫才肯轉賣給我。
第一次解釋,他一把火點了我的畫室。
第二次,他摔死了我養了十年的貓。
第三次,他把我綁在房間裏,用我哥的醫藥費威脅我看他和新歡上牀。
直到酒局上,他護着喝醉的繼妹宋南星離開,卻不管被下藥的我被一羣色鬼包圍。
我終於明白。
……
門外傳來了幾個男人的污言穢語。
“靠,跑哪裏去了,等老子找到非得玩死她。”
“要不算了吧,說到底也是賀霆琛明媒正娶的老婆。”
“甚麼老婆,誰不知道賀霆琛娶她就是爲了報復,嘿嘿,那小細腰,大長腿,這要是玩起來,肯定帶勁兒。”
我不敢出聲,狠狠用碎片在腿上又劃了一下,忍着疼不斷髮消息給賀霆琛。
我甚至錄了那些人說話的語音發過去。
可都如石沉大海。
最後一次,屏幕上只留下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他把我拉黑了。
那個感嘆號像是在嘲諷我這麼多年試圖挽回他的可笑決心。
眼淚控制不住往下落。
明明當年是他先說的愛我,是他引誘我動心,讓我從不相信愛情到如今一敗塗地。
我們的相識是在媽媽的葬禮上。
那時候,早出軌的爸爸帶着小三和小三的女兒宋南星堂而皇之的出現。
在實際宋家掌權人面前,在場的賓客沒有一個站出來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