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拐到緬北後,因爲長期遭受虐待,我得了嚴重的阿爾茲海默症,智商退化到了五歲。
被救回國那天,首富哥哥抱着滿身針孔的我,在媒體面前發誓誰再動我一根手指頭,他就讓誰陪葬。
可回家不到一週,只因我在垃圾桶裏翻出了半塊發黴的蛋糕,傻笑着想餵給那個穿着公主裙的妹妹喫。
曾經最疼我的哥哥,一腳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
“你還要噁心我們到甚麼時候?那是垃圾!你自己喫屎就算了,別想害茵茵!”
“真後悔接你回來,原本茵茵的生日宴完美無缺,全讓你這個智障給毀了!”
我蜷縮在地上,手裏還死死攥着那塊蛋糕,疼得大口嘔血,卻還在含糊不清地喊着:“哥哥喫,甜的......”
我忘記了很多人,唯獨記得哥哥小時候最愛喫蛋糕。
他不知道的是,他踹的位置正好是我被摘除腎臟留下的舊傷口。
這一腳,直接踹斷了我最後的生機。
......
那口血噴出來的瞬間,哥哥下意識向我伸出了手。
他眼底有些慌亂,身體前傾,似乎想要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看着他熟悉的手掌,本能地想把頭靠過去,哪怕只有一秒鐘的溫暖也好。
……
2
記憶像打碎的鏡片,凌亂地扎進腦海。
我想起十八歲那年的生日。
哥哥包下了全城最大的遊樂園,只爲博我一笑。
爸爸送了我一輛全球限量的粉色跑車,鑰匙放在精美的禮盒裏。
媽媽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我最愛喫的菜,連蝦殼都是哥哥一個個剝好放到我碗裏的。
那時候,哥哥舉着蛋糕,笑得那樣溫柔:“瑤瑤,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哥哥會永遠保護你。”
我也以爲,這份愛會是永遠。
直到那天,同學劉茵哭着跪在我面前:“瑤瑤,求求你救救我媽,她在貧民區快病死了,我沒有錢做手術,你陪我去一趟好不好?”
我那時多傻啊。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甚至從保險櫃裏拿了一大筆現金,只想幫她渡過難關。
我跟着劉茵走進那條陰暗潮溼的小巷。
巷子深處沒有生病的母親,只有一個黑色的麻袋從天而降,瞬間套住了我的頭。
後來,我就到了緬北。
那裏沒有法律,沒人會在意一個女孩的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