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臨風分開後的第五年,我們在菜市場魚攤前撞見。
他來挑活魚,而我正殺完上一個客人的魚。
我晃了下神,隨即利落地舉起網兜:“要哪條?”
“就這條,去鱗開背。”他頓了頓,“知愉最近愛喝魚湯,說菜市場的更新鮮。”
是了,當年只嘗一口我燉了三小時的魚湯就說腥的季臨風。
如今也能面不改色地蹲在溼漉漉的水產區,只爲了挑最活潑的那條。
我低頭刮鱗,魚鱗濺到他皮鞋上。
“南汐,你最近怎麼樣?”
他忽然問了一句。
“要是有困難的話......可以找我的。”
和季臨風分開後的第五年,我們在菜市場魚攤前撞見。
他來挑活魚,而我正S完上一個客人的魚。
我晃了下神,隨即利落地舉起網兜:“要哪條?”
“就這條,去鱗開背。”他頓了頓,“知愉最近愛喝魚湯,說菜市場的更新鮮。”
是了,當年只嘗一口我燉了三小時的魚湯就說腥的季臨風。
如今也能面不改色地蹲在溼漉漉的水產區,只爲了挑最活潑的那條。
我低頭刮鱗,魚鱗濺到他皮鞋上。
“南汐,你最近怎麼樣?”
他忽然問了一句。
“要是有困難的話......可以找我的。”
1
魚腥味充滿周圍的空氣。
我的手被水泡得發白發皺,指縫裏嵌着沒來得及清理的魚鱗。
季臨風就站在旁邊,一身西裝,和周圍格格不入。
他看着我S魚,去鱗,開背,動作熟練得不像話。
……
2
收攤回到出租屋,小星來幫我收拾。
她是樓下理髮店的學徒,心眼實,看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常來搭把手。
“南汐姐,今天那個開豪車的帥哥在你攤前站了好久。”
她一邊幫我颳着粘板上的魚鱗,一邊八卦。
“嗯。”
“你認識啊?”
“算是吧。”
小星眨眨眼,
“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算是吧那麼簡單。”
我沒接話,把洗好的網兜掛起來。
小星幫我拖地,挪動角落一箇舊箱子時,灰塵嗆得她直咳嗽。
“姐,這箱子還要嗎?不要我扔了,佔地方。”
我走過去,拂去灰塵。
箱子上用馬克筆寫着幾個飛揚的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