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富顧宴把白月光帶回家的那天,給我們十八隻金絲雀一人發了一張黑卡。
“只要你們乖乖聽話,不去打擾眠眠,每個月生活費照舊。”
“記住你們的身份,不過是眠眠不在時的消遣。”
我看着手裏限額五百萬的副卡,我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不是感動的,是嫌棄的。
是因爲覺得自己真他媽不值。
曾幾何時,我們十八個姐妹,是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
我們甚至爲了不想給他添麻煩,我們十八個人硬是處成了相親相愛一家人。
顧宴以爲我們會爲了他爭風喫醋,哭天搶地。
結果當天晚上,顧家別墅燈火通明,十八個姐妹連夜開會。
大姐是某魚資深賣家,二姐是搬家公司金牌銷售,我是頂級離婚律師。
我們要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金絲雀不可怕,就怕金絲雀有文化,還特麼是一個團伙。
......
……
2
宋眠住進來的第三天,顧家徹底變了天。
如果說之前只是無視,那現在就是把我們當成取樂的畜生。
宋眠說要在客廳練瑜伽,嫌地毯太硬,讓我們十八個人輪流趴在地上,給她當人肉墊子。
四姐不願意,顧宴直接一杯滾燙的茶潑在她臉上。
“不想幹就滾!”
顧宴眼神陰鷙,像是看垃圾一樣看着曾經跟他同牀共枕的女人:
“卡停掉,人扔出去餵狗。”
爲了那張能轉移資產的副卡,爲了最後的復仇,四姐忍了。
她趴在地上,宋眠的腳踩在她背上,一邊用力碾壓,一邊嬌笑着問顧宴:
“宴哥,你看她們像不像一羣聽話的母狗?”
顧宴大笑,扔下一疊鈔票:“賞你們的,叫兩聲來聽聽。”
漫天的紅鈔洋洋灑灑落下,砸在我們臉上。
大姐在暗處極輕地比了個手勢爲了不暴露計劃,爲了徹底掏空他,這點羞辱必須忍。
四姐渾身顫抖,死死咬着牙,最終還是閉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