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人,正在脫褲子!
口中還熱絡地招呼着她,“你快脫衣服呀!你不脫衣服我們怎麼辦事兒啊?”
脫衣服?
紀念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古香古色,佈置得極爲喜慶的廂房,大紅的帳蔓,隨處可見的“囍”字。這一切都提醒着她,這是一間新房。
紀念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穿着半開的褻衣,露出裏面的紅色肚兜,腳邊還扔着新娘喜服!
奇怪的是,這個男人腳邊扔的是便服,他並不是新郎!
怎麼回事?
採花賊?還是在新婚之夜來採花的賊?
這情節就極度惡劣了。
紀念左右掃了一眼,沒有其他人。
她退到一旁的落地燈臺旁,趁着男人低頭脫褲子的時候,抄起燈臺,“咚”的一聲敲在了男人的腦袋上。
“哎喲!”
男人痛呼,腳下踉蹌了一步。
捂着腦袋,抬起頭,不解地看着紀念。
……
扇紀念耳光的,是中年男人。
四十多歲,身材壯碩,國字臉,絡腮鬍。
他怒髮衝冠,指着紀念破口大罵,“我紀家滿門忠孝,竟會出了你這麼個玩意兒!大逆不道,敗壞門風!今日不處置你,都對不起列祖列宗!”
他聲如洪鐘,字字鏗鏘。
“爹?”
莫非此人是紀念他爹。
紀武!
紀念呆滯三秒後,趕忙道,“爹!你相信我,我跟呂孟沒甚麼,你看,我們衣衫都是完好的......”
紀武雙目噴火,指着早已經嚇傻的呂孟道,“呂孟,竟然是你這小子,趕緊穿上衣服給老子滾出來!”
呂孟早已經嚇得臉色慘白,撿起地上的衣服就衝出了門。這個時候,他哪裏還管得了紀念。
紀念欲哭無淚。
這都甚麼事兒啊!
但凡早穿進來十分鐘,也不至於面臨如斯境地。
她忍着疼痛,繼續辯解,“爹,我是被人算計了!有人給我下了藥......”
一名婦人的聲音打斷了紀念的辯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