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妹妹天生壞種。
在孃胎裏就啃臍帶,踹胎膜。
我爲了保護媽媽和她爭鬥,出生時就成了啞巴。
長大後,她戳瞎奶奶眼睛,還指着我說:“姐姐怎麼這麼惡毒!”
爸媽不分青紅皁白,一巴掌便扇了過來。
轉頭她又在媽媽紅糖水裏放了消毒水,大聲尖叫道:
“姐姐說媽媽偏心我,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爸爸氣得直接把滾燙的紅糖水倒在我頭上。
我滿頭是泡、不斷打手語搖頭,卻只看到了媽媽失望的眼神。
直到除夕夜,妹妹用鞭炮把鄰居小男孩的腦袋炸開了花。
媽媽徹底崩潰,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怎麼這麼惡毒,我真是受夠了你這個超雄啞巴,當初要是隻生你妹妹一個就好了!”
他們將我關進冰窖,再出來時,我終於能說話了。
我哭着撲進他們懷裏:“爸媽,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是妹妹……”
……
2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我聽見門外傳來聲音。
“爸......媽......”
我下意識地喊出聲。
聲音從我喉嚨裏發出來,真真切切。
狂喜瞬間湧上心頭。
我能說話了!我不是啞巴了!
我猛的從地上爬起,張開手臂向門外那兩道熟悉的身影撲過去。
“爸媽,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是妹妹!我沒有撒謊!我真的沒有......”
我抱住媽媽在她懷裏放聲哭泣,我拉住爸爸的手讓他看看我凍裂的皮膚。
我撲向了記憶中最渴望溫暖的懷抱,卻撲了個空。
我踉蹌“站”在他們身後,伸開的手臂停在半空,懷裏空蕩蕩的冰冷一片。
爸爸走向客廳,脫下外套隨手掛在門邊的衣架上。
媽媽揉着太陽穴,臉上閃過一絲疲憊和厭煩。
“那死丫頭,就知道添亂,我怎麼就生出了個討債鬼!”
……